隔着木板哭得像小猫一样的弟弟。
如果阿姐带不回阿爸阿妈了,阿姐也没有脸来找你了。
她策马回到原来的路线上,果不其然,就有一队骑兵追了上来。
马儿已经累极,没多久她就被擒了。
她被带回了部落聚居地。
阿爸阿妈都在,阿叔阿婶些也都在,全族都在。
可是他们都死了,头颅都被割了下来,摆放在她面前。
军队的头领说:“公主啊,您可让我们好找,要不是您一直躲着不出来,他们也不会死了。”
军队喧哗大笑起来,茶茶恍若未闻爬了过去,阿爸阿妈死了都牵着彼此的手。
她晕了过去,就像死了一样。
再次醒来时,穿着尊贵华服的女人用涂得猩红的嘴唇对她说:“欢迎回来公主,从今以后,本宫就是你的生母,你得尊我一声母后。”
茶茶没说话,只想那女人涂上嘴唇的口脂,是不是用族人的鲜血制成的。
那女人也不在意茶茶的忽视,只接着说:
“你得赶快好起来,你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我们可要给大晋的未来国君培养一个合格的祸国妖妃出来。”
“你高看我了。”她沙哑着嗓子开口,“我只想杀了你。”
女人轻蔑一笑,只当是稚儿言论:“那也得当你有本事同大辽至高地位并肩的资格才行。”
“我不会被你们摆布。”
女人看了看茶茶的脸:“不,不需要细作,靠本宫为你设计的课程,足够了。”
“小公主,你会知道在荣华富贵面前,过往都是云烟。”
从此,她用八年时间,杀了她父母的武将教她武艺,人尽可夫的妓女教她情事伎俩。
哪有琴棋书画,只有一把带血的剑而已。
她回忆着,就像是别人的故事。
身旁的皇帝已经搂着她睡着了,她枕着坚实的胸膛,听着稳定沉重的心跳。
忽觉,有可能真的过往如云烟,可是人世也如红尘。
此处是归处吗?
愿是吧,她吻了吻身旁人的耳朵,皇帝迷迷糊糊怕痒,觉得她胡闹,抱紧了不准她乱动。
夜还长,尽可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