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露出头呼吸,突然她感觉有人在看她,她发现,难民群中有个人正扭头看着她。
如果时机合适,她一定会大喊大叫,妈耶!太帅了!
剑眉星眸,虽是粗布麻衣但反衬了他的气质。
他旁边的人察觉到了同伴的异常,正询问他,池鱼屏住呼吸面带哀求的看着那个人摇头示意他不要说她。
“兄弟可否还有事?”,顾南笑着也摇头说没事,回过头一直在想池鱼是不是水中妖精。
池鱼爬上岸,河边风大,身上也湿了,她冷的发抖。
想走回那个院子,换衣服,可天太暗了看不清路,她虽然记忆好但方向感不好,只能呆在这等天亮。
池鱼靠着石头,吹着令人头疼的风想着家,她感觉还是冷的没法睡,决定活动活动让身上热起来。
池鱼脱下外衫晾在石头上,围着石头跑,思考一个人如何生存。
此地在那位女皇的江山里,林婆子说,难民中只要是夫妻就可重新上户并分配地,可她孤身一人哪怕有钱上户也难保证自己不被欺辱。
看来,只有通过嫁人才能基本生存!她想起了刚才见到的那人,可她最想回家。
池鱼被风吹的抖了抖,打了个喷嚏,低头好像看见了微弱的光,那感觉像
“是银子!肯定薛管家给林婆子的银子!”
池鱼把地上的银子捡起来,和兜里的石头放在一起。
还有点沉,不过我喜欢这种沉甸甸的感觉。
跑了几圈出了汗,感觉到了累,池鱼躺回石头边,外衫披在肩上,看着星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池鱼头昏脑涨,感觉体虚无力冒汗,虚弱睁开眼睛,感觉不像在河边。
顾雁察觉到池鱼醒了,扶着她靠在自己身上:“姑娘要喝水吗?我喂你”
池鱼脸色泛红嘴唇起皮看向顾南询问:“我怎么在这?”
顾雁回到:“日出时我大哥在河边发现了你晕倒发烧了,就把你带了回来。”
又察觉池鱼还想说话,连忙继续说:“大哥去采药了,二哥在外面煎药,我叫顾雁,大哥顾南,二哥顾迁,三哥顾候”
喂池鱼喝药了水,又把她慢慢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池鱼心想,这一家子基因真好,长得相似却各有不同,经历了那么多事,她心神疲惫又闭上眼睛静思。
采药完的顾南走进破屋里,放慢了脚步,向顾雁询问着池鱼的情况。
顾雁说:“还好烧退了,二哥的方子真悠闲”,又低声说:“大哥,她长得真好看,比那些千金小姐都好看。要不我们留着她做媳……”
顾南赶紧打断了顾雁的话语,皱眉呵斥弟弟:“四弟,你太没礼了,怎么能趁人之危。”
顾迁端着药碗进来了,顾雁看见了二哥,连忙走上前想把碗接过来还轻声说:“二哥,把碗给我,我来喂她。”
顾迁扭身躲开了顾雁的手,顾南把还想上前的顾雁拉住了,药碗被顾迁放在板子上,他低头伸手拍了拍池鱼。
“姑娘,起来喝药再睡”
池鱼迷糊的张嘴,也不睁眼,顾雁在旁边说:“二哥,你得扶她起来喂,大哥你放开我,我去喂她”。
顾迁说:“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许来”,于是顾迁小心翼翼的扶着池鱼肩膀让她靠在墙壁上。
感觉她好轻好小,好怕她被我弄碎了,顾迁又看了眼池鱼,白白净净,鼻子眼睛红通通的,好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