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慕容岱被奶娘在脸上抹了一把炉灰,却听见柴房里的父亲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就是那些小卒嚣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不愧是尚书大人的身子,真是又白又嫩,跟妓馆里的婊子就是不一样!”
“尚书大人的屁眼儿也没有多稀奇嘛,还不是被我的鸡巴肏地一缩一缩的!哟,这贱货哭了……”
“啧,真他妈爽!屁眼子都被捅开了,跟个处女似的……”
慕容岱并不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下意识地觉得不好,扒着窗户缝往里看,奶娘在后面哭着拉都拉不住。
父亲被按倒在地上,肮脏的泥土沾了一脸,眼角的泪水已经干涸,但是屁股却翘得很高,被一根男人的鸡巴狠狠插了进去,一丝丝的血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慕容禛绝望地抬头,却在窗户缝那里发现了慕容岱的小脸。
尚书大人表情一僵,却挣扎着露出了一个虚幻的笑容,冲着窗户虚弱地说道:“岱儿,莫看……”
岱儿,莫看……
睡梦中的声音如此熟悉,仿佛还在昨天,慕容黛惊醒,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慕容黛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面还有湿湿的泪痕。
梳洗完毕,又画上了淡淡的妆容,慕容黛却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程式化地一样一样收拾自己。
十年过去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还是历历在目。
直到长大了,慕容黛才渐渐明白,那天父亲经历了什么,又为什么称呼自己“小女”,只不过是为了让官兵以为自己不是男丁而逃过一劫罢了。
年幼的慕容黛比现在还像女子,现在的慕容黛若是不上妆是不会错认为女人的,可十年前的慕容黛才七岁,长得又慢,即瘦且矮,一张小脸就算不做任何修饰也是雌雄莫辨的。
不知不觉,慕容黛的眼角又滑下一滴泪水,小时候自己常常穿裙子,因为有一次自己被奶娘随手穿了一件粉色的衣裳,又扎了两个羊角辫,父亲看见了笑了好久,从此之后,只要父亲不开心,慕容黛就会扎两个辫子逗慕容禛开心……
“夫人,时候不早了,主子还在佛堂等您。”
慕容黛淡淡点头,擦干了眼泪就离开了三春堂。
他要当年之人血债血偿。
………………
佛堂森森,熹微的晨光丝毫照不进这里,只有昏暗的灯火映照着佛祖的脸。
顾朝曦现在很烦闷,因为昨天晚上自己又梦见了海棠苑里的情形,只是这次的梦很离奇,自己居然就在房间里看着儿子和慕容黛交合,无忧几次三番喊自己一起来,梦里的自己却是满脸通红,蠢蠢欲动。
虽然在关键时刻自己醒了过来,但是梦到这种内容足够让人不快了。
“你来了。”
顾朝曦的声音沉稳有力,让慕容黛心中一动。
“相公你总算见我了。”
顾朝曦听见这一声“相公”,眉头紧皱,转过身来。男人的身材高壮,隆起的衣襟能看出在华贵的衣袍之下隐藏着怎样有力量的身体,顾朝曦很俊,浓密的剑眉加上一双形状很好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流畅的下颔线条,可称得上是俊美无俦。只是顾朝曦的眼中带着常年都不散去的深沉和阴霾,若是看着他的眼睛久了,就会不寒而栗。
“慕容黛……这是个假名字吧。十年前吏部尚书慕容禛抄家,你被奶娘抱走逃过一劫,官府没有继续追究,因为你是个庶出的小女儿。从此以后你就隐姓埋名的生活,可去年你忽然参加了华京的琼林宴,然后就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云州。谎称自己是被杀的慕容禛的庶出女儿,在云州住了下来,然后每天在朝晖游逛的酒馆里和他偶遇,二爷走的时候还和你依依惜别,赠了你一个玉佩……”
“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