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三次,才能学会教训,嗯?”
霍藏节放掉顾忌,在她侧过头来的长颈上留紫红吻痕。刚经过一场大动干戈的欢爱身体敏感的要命,她咬住牙关不让呻吟泄出,却还是在他大手撩开发丝时功亏一篑。
“第一,别尝试转移话题。”
他从身后抱住她,撩起一层掩盖就揉捏起一瓣臀,指印刻在肉上,深紫吻痕嵌在沟处,双指寻着那颗珠子,捻在手间,听得温骄吟一声,媚入骨,直绕胸前,把玩起乳儿,阳台透明,黑夜寂静,性事的颤音和余下的气味弥漫开来,荒诞而情色。
“第二,我是个实用主义者。”霍藏节不急不慢地纠正道,语气不染情欲,动作却极尽暧昧——倚在她瘦的突出的脖颈处,舔吻水光一片,胸乳攥在手掌中任他揉捏,
你瞧,书上讲的清楚明白——最靠不住是人的所谓直觉。
四十七层楼下,霓虹灯笼着有情人在凌晨三点的路灯中接吻温存,默契遗忘二月份大雪洋洒地冷渗进骨子,鼻尖相抵的亲昵,仿佛洪水雪崩都给拦在外面,扰不得一场人间爱事。然而黄金铺下一层地板,珍珠镶了厅内的照明,油光水滑的一身皮草惹得李家太太眼馋,恒温设定的调控却只暖了滑手的一张皮囊,赤裸相见,少了一个情字,缠绵变淫糜,终究还是落了俗。
“慢点....慢...慢点.....”
她的呻吟映在窗外月光里,好像古希腊作曲家里埋下的千年礼藏,卡在乐音之间,有心人才懂得如何寻找,如何挑逗,如何浸酥,如何享受。
空气冰凉,激得乳尖儿颤栗,身后性器撞碎刚开场的吟唱,咿咿呀呀,喘喘唧唧。霍藏节是一把好手,攥着果核摩擦,透明水液顺腿根留下,充血红艳的两瓣唇卡着男人的热源,身体力行的惩戒她的僭越称谓。
“第三,你叫不得霍三,温骄。”他心思坏,拧一把核仁就教快活事里酿着女孩儿眼泪,缠在腰间的腿冻出青色血管,算不得光天化日,算不得白日宣淫。媚肉一圈圈绞着,双手无力攀在他脖间,哑了的嗓子呈堂证供一场阳台性事。
“温骄,”他拿热与烫诱着,唇间有蜜,“你知道叫什么。”
温骄难受得紧,生理上的灭顶快感分裂情绪,眼角通红,面色欲泫。
她不喊,身后动作就放缓,痒重新爬回,他偏要得偿所愿,吻过脊背上滴落的汗,声音低哑,“....你是想要的。”
“嗯....我....霍...我....”女孩子软成一团,乳粒也送在嘴边,抽抽鼻子,沐浴香味仍环在身边,柚子果香和奶味儿绕在鼻尖,她低下头难耐的扭动,又甜又辣。
“听话。”他拂过雪团,如鸿毛,如炙烤,眼泪泡在颈间,凑近耳朵。
“霍...霍...霍叔叔...”
温骄痒得生疼,咬着嘴含着泪在霍藏节耳边叫,羞红脸,女儿娇,到底引来他吻一吻脸蛋,说一句“好乖。”
痛感同高潮一齐席卷而来,花心酸软,人心酸疼。
还有两次,他蹭过脖颈。
温骄感受到肉缝中送入的两指,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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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嗓子哭哑,双腿酸软,温骄任由霍藏节抱着她清理善后,嘤咛出声。
睡意是在裹入温软的毛毯的那刻消失不见的。指尖僭越,却依旧摹着男人的面庞。她鼻腔一酸,突然想起部名叫《苦月亮》的电影。时过境迁,温骄始终没看懂过,但她觉得,今晚的月亮,也是苦的。
他不爱她,却在用本能时代人类最原始的方式同她做爱。
欲海中漂泊久了,只有绝对疼痛才得来片刻清明,好像日本武士剖腹时,痛且快。她盯着那一双漆黑如渡鸦般的眼睛,无声地想。
一整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