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拦着不让进,我这人就挺奇怪,还非得搞个明白,合着我也挺厉害一小张公子,蹲墙角躲安保窝囊了半天,不过到底不亏,你猜——”
他拉近距离,鼻息抵在温骄脖前,仿佛在仔细端详价值连城的珍宝。
“——我听着啊,有那种我老爹办公室里的哼哼唧唧,跟小猫抓样儿的痒。我知道是你,温骄,我当时就硬的不行了,不过啊,我就还得自己个儿琢磨,霍藏节那点强过我,能叫你爽的什么骚话都说得出来,啊?”
温骄脸色不动,却感觉有热火在小腹升起,痒的有蚂蚁爬过最敏感的娇处。
张羿瘪瘪嘴。他切下一片柠檬,汁液流在指尖,抚上妆容精致的面孔,留下淡黄印记,滑在嘴角,反复摸在红唇上,似乎在回忆。
“当然你也不用太给自己脸呐,温骄——我大把女人爽得很,不过是操那些跟你长得特像的浪货的时候,总是想着操你是什么感觉?”
反胃感又一次涌上喉头,邪火燥上脸,红晕打在脸上,只有肢体触碰才解片刻湿热。温骄耐着生理欲望,一把拍开张羿尚且汁水淋漓的右手,空气再次沾上离开的面部,干柴入烈火,疼而痒。
“这么耐不住性子啊,温骄。”
张羿喊她名字,总有斩不断的错位感。她头疼得厉害,却只见桌上扔来的一张张呈堂证供,监控下地面在雨后月光折射,有了无生气的一具人。女孩子回头,黑白中看不清表情,只有血液被模糊化后黑漆漆的一团洒在身上,
那是她温骄。
倒吸一口气,张羿的手又抚摸上来,像淹没水中唯独可抓的木头,绝望感,无力感,燥热感,一齐爬上脊柱,喘气声渐响,却见张羿露出惊诧两秒,复而是微妙的惊喜。
“你可真狠啊温骄,”他掌心带了力气,抚蹭着柔软脸庞,指一指尚放在右方的黑色房卡。
催情药在张羿迷乱的生活中算得上熟客一位,他目光示意菱形花纹的冰水杯,笑意暧昧。
“说过了,用得上的。”
温骄撑着昏沉的脑袋,全部的理智在告诉她不可以,但身体上热源的触感实在好的微妙。
“嗯...嘶..嘶....”
她咬起下唇,尝试以疼痛唤醒克制。
可药效来的猛而急,四肢酸软,腿间生腻,裙下有湿液在缓缓渗出,乳前红粒颤颤巍巍的顶立这,微微转身一个动作蹭来极致爽感后,又有难以被填满的极致空虚。
张羿凑近,美人遇难,不出手实在算不上英雄行为。耳边喷着热气,他抚过女孩有柚子香味的发,一字一句。
“你说,我要是在霍藏节的酒店里操你,他会什么反应?”
“他会把你现在摸着的左手给剁掉。”
门开了,西装笔挺,烟草尾调。
温骄抬头,撞上霍藏节深黑的一双眼。
----------------------------------------------------------------
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jpg
下章搞黄色,朋友们可以提议一下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