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苏醒,才叫温骄领会,什么叫做爱,什么叫性事,什么叫欲海。
最后,他放下怀中情潮正盛的少女,女孩子全身粉红色的春潮靠在地板上,两团乳压在黑色地摊上,强烈色彩对比是她未曾预想的催情,只顾得昂起饱满软滑的臀肉,像个母兽般撞出呻吟,满腔爱意除了他就诉诸于房内空气。含着他的手指,仿佛是吸一吸那正在身后拓张喂她的阳物,当时便泄得又急又狠,化在霍藏节怀中,累的腿也难伸展开。
他那一晚狠戾得陌生,恍惚间,温骄嗅到她最熟悉的绝望味道。
她全部的情爱就这样吻上脖间动脉,他滚烫的舌下有汩汩血液流动,是疯狂的余韵见证。额发浸湿,周身赤裸,这样的霍藏节是温骄从未见过的失控。仿佛不再是做爱,更像是生与死的来回撕扯。
“没有下一次了,”她听见这个大她九岁的男人在耳边热气弥漫,直觉让他们更紧地相拥,榨干最后一滴骨血。他开口,“温娇,不要再有下一次。”
语调危险,警铃大作。
“那...那如果...”
她本能地靠近热源,天色已黑,这儿就是她唯一的庇护之所。
“呵,”霍藏节笑着,吻的濡湿而情深,双手捧着女孩子红晕泛起的脸庞,他低下头与兰香舌纠缠不分,模拟抽插的吞吐动作。
“那样的话,”他抚上温骄红肿的唇,“我会把你给彻底操坏的。”
但想来到底可惜。
当时发狠宣誓独占欲的是他,后来亲自解除监护关系的也是他。
此去经年,情事成灰,爱也作古,单剩下一颗霍藏节在她心上烙下的朱砂痣,触景生情,隐隐发痛。
记忆来的凶猛,潮水淹没,曾经疯狂的爱事更惹得身体泛起粉红色泽,呜咽哽在乎喉口,小声乞求天父给一分疼爱。
“温骄,你讲这两年零三个月想我想得不行——”
手指突然离开,空虚如蚂蚁入骨爬上脊背,药物效力尚且未得到纾解,温骄攀上的胳膊被扯开,靠在座椅上,如离开水的干涸金鱼,窒息感劈头盖脸的冲进神经。
他凑近,温骄乖巧张开唇,舌尖纠缠,舔净食指上的透明液体,本就情色的动作,在起伏动作的胸脯前,有津液落下。
声响窸窣,她低头,见宽敞车内抽屉内的物件儿,登时脸颊通红。
——乳夹,跳蛋,按摩棒,和她大脑失神叫出不名字的各样淫荡玩具。
温度在一瞬间撤离,霍藏节弯弯唇角,有意作恶。
“让我瞧瞧,你是怎么在自慰时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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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jpg
又是尝试写剧情却被黄色废料打断的一个失败尝试,我尽量哭的很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