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好歹还占个情字儿,我高攀不上。说来说去,你倒是定义的确切。”
好可惜,她的恩人,贵人,却终究不是爱人。
霍藏节眸色闪了闪,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
温骄因此而痛恨自己,痛恨仍然对他未开口的话抱有期望,好像童话故事里一句纷争后永远跟着百句千句的道歉。平等,尊重,相爱,她一样也得不到。
“希望霍先生今晚玩的爽,我一个无业游民的银行账户也有的爽。”
开车门,低下身,吻过他的唇,仿佛露水情缘,温骄想,她彻底把自己变成了个妓女,高价应召的那种。
“温骄,”
她背后有声音,依然是一贯的低沉嗓音,她没回头,毕竟,憋住眼泪和迈开步子,两全不可齐美。
“小心,不要玩火自焚。”
温骄步子顿了顿。她忘了怎么坐上的观光电梯时,只记得回过神来向下看,霍藏节从车里出来,靠在门上抽一根烟,抬头,不知有没有四目相对。
“东西搞到没?”
电话那头是今晚频频被挂断的不耐烦,温骄咬咬嘴唇,“今天晚上....好像搞砸了。”
呼吸声的起伏是那人生气的隐忍,“什么时候能去到霍家老宅?不然这种僵局根本扳不倒他,我还以为凭你应该没什么问题。”
“以前是,”温骄自嘲的笑笑,“现在啊,但凡轻举妄动一下,你我这都是逃不过的挨枪子。”
“怎么,现在开始惜命了?”对面是淡淡的讽刺。
“对啊,我温骄啊,一直怕死怕得要命。要是嫌弃我尽早说,也省的我天天趴下被操的晕晕乎乎,结果倒好,除了满肚子精液什么也没套找。”
她语气轻快,讲玩笑话有声有色。
顿了顿,那头咳了咳,示意讲正事。温骄拉拉大衣,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不过有一件你得知道,卡门的确是假的。”
卡门,是那串挂在她脖子上的,价值上亿的翡翠钻石链。
“都柏林的事情,我以为你善后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走漏了风声。”
温骄刷了房卡,软在地毯上,“所幸,我还是有脑子的。”
她开了电脑,浏览器弹窗上有刚出炉的本市快讯,高亮字体标出张氏集团下涉及内线交易,相关涉案高层已被带走协助调查。
几小时前还张牙舞爪的张羿,现在就在显示屏上换了一副乖巧模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动作够快。”温骄嘀咕着,“可别我正费力舔的时候,人脑子里净想这事儿了...”
“不然你以为,霍藏节凭什么本事坐得稳霍三的名号?”电话声中有分辨不出的情绪,“每个人都有肮脏秘密,双手合十,落在条子手里也别落在霍三手上。”
“哈,那我可得去拜拜神佛了,兴许我犯下的戒规可得让东西各尊大神联动起来。”
温骄滑着鼠标,白底黑字的触目惊心是霍藏节一贯手笔,万千惊涛骇浪都藏在不露声色,她是见过那人如何手枪上膛后,仍然有心境去饮一杯茶,的确配得上这一个名字。
“温骄,”电话顿了顿,“小心。”
第二次被提醒,她皱起眉毛,刚想说话就被那头打断。
“小心,可千万别陷进去。”
她低下头,看着鲜红美甲下略略长出的一截。
“什么样的人,会爱上仇人呢?”她笑出声,却少轻快。
“我当然恨他,我恨霍藏节,我恨呐。”
温骄望向窗外楼宇灯火通明,她咬了字眼,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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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藏节没什么烟瘾。
好像这么算一算,他没什么称得上的嗜好,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