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再去动物园解放头野象?”
你瞧,富贵人家的孩子,骂起人来跟克拉克女人嘴里方言的生殖器,就是不同。
辛黛扶一扶发带,露出右手上昂贵闪光的戒指,那是她的十七岁生日礼物,霍藏节送的。
“你看我这记性,”她一拍脑袋笑起来,“老三上次说这玩意儿看着玩玩就行了,早晚以后都是要换的,可别带不惯手指头。”
温骄绞着手,低垂头,不说话。
“我呀,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吧——”辛黛看着她,杏眼中无辜和嘲弄的比例刚刚好,“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别说你现在穿戴都要蓝血品牌,你就是以后顶上霍家的名头,你跟你妈还都是一个样。”
“都是贱货。”
被羞辱和转身离开却摔了一跤那个疼,温骄说不上来,只知道她还没回过神,就听见辛黛那把清泉嗓发出痛呼。
她在哭,“我也没说...没说什么嘛,我就跟她讲老三忙起来没时间,有问题可以来找我,也不知道碰着这孩子哪根筋了,她可就把刚出的热茶泼了我一身——我...我这...”
对吧,辛黛使坏就像是八点档偶像剧中的标准女配角一般,恶毒不够,手段尚缺,毫无新意,十几年如一日。
可现在,温骄不确定了——生活不是个定局,你以为的女主角可能只是某篇女配重生文中的白莲花,你以为的女配角也说不定就是兜兜转转的命中注定。但她可以确定,无论哪一种情形,温骄都只是局外人。
“所以,你这是准备来泼我一脸咖啡呢,还是一脸柠檬茶呢?”
温骄在咖啡馆和辛黛见面。
实在是上次和张羿在楼下酒吧的会晤太不愉快,不然她也懒得去撕一场没必要的逼。
“别给你自己那么大的脸了,温骄。”当了两年的总监,辛黛在微表情震慑术上显然技艺精进了不少。
“你觉得你同老三睡几个晚上,婚礼就会自动取消?”温骄抬眼,看她面带讥讽,咬一口烟熏三文鱼卷,冰块同柠檬片在杯壁上激出水滴,顺着杯沿,缓缓下落。
辛黛回国早了。
她收到的消息是辛氏最近在美国的生意有了波动,辛黛二话不说带上团队,在谈判桌上鏖战半月有余,对方来意不善,看似毫无章法,实际操盘却精准得很,目标直指辛氏出具评估证明的实业早已亏空,留下皮包公司洗黑钱。
“我妈干过的事儿,说实话,我还真没有兴趣再来一遍。”
亏欠是一种很不体面的情感,但偏偏,温骄对辛黛所怀有的负罪感,太重了,以至于两排伶牙俐齿都要粘住不言。
“这是婚礼的请柬,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儿也有一份。今天来,不是为了听你骂我,只是想物归原主,毕竟这样的场合,我不太适合。”
“你也知道啊,”辛黛冷笑一声,橘红色的唇上沾了水滴,道:“我还以为,和温曼青一样,你只是觉得名字写错了该换一份,而不是这么有自知之明,放过别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快乐日子。”
两年半能改变什么?
从少女到未婚妻,从情人到无家可归,从辛黛到辛总监,从温娇到温骄。
离开了把她放在心尖儿上的人,怎么能有“娇”的资本,不过是“骄”的自持。
“哈,怎么着,接下来你打算跟两年之前一样,双眼通红跟我讲——啊,这都是情啊爱啊,嗯?”明明占了理的是辛黛,她却攥紧了浅蓝色的渐变甲片。
辛黛盯着她,开口:“这样的话我说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你永远不长记性,那好啊,我在讲一遍,如果你依然记不住的话,我可以录下来每天都同你讲——”
温骄又听到了骄傲支离破碎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