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余吉的手指,逐渐变为略带色情意味的舔舐。他不介意余吉手指上残留的果汁混有酒精的味道,这足以让他沉醉。
占有她,就像一直所渴望的那样。
这欲望叫嚣着,是在齐良河心底土壤上发芽的一株植物,已经逐渐具有长成庞然大物的趋势,冲破土壤,汲取养分。让他瘙痒难耐,无可自拔。
他不急于一时,当余吉对他露出可爱的怜爱眼神时,他心中燃起熊熊火焰,心中头一次有了胜算。
他笃定,一切都将会毫无保留地属于他。
他将余吉的身体翻过来,轻轻掀起碍事的衣服,抚摸起光滑的后背,眸色逐渐加深。
前几天留下的印记已经消失了呢。
他故意在菜里多加了一点盐,让余吉顺利喝完那杯加了料的水。
他真是一个卑劣的小人。
那个下午,他的性器一直坚硬火热着,不曾有一丝放松。他是个卑鄙小人,不敢声张,假意给对方的手机发消息说已经离开。然后猥琐地脱光对方的衣服,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女孩的裸体,他火热的身体虚覆在对方身上,如同怀抱一片宇宙,而他不过是悲哀的渺小的一颗行星。
他不断地玩弄对方的嘴唇、胸部和双腿,嘴唇偏深红色,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看上去像在嗔怒,其实内心柔软得不行。而两座小山一样刚好大小的胸部,乳头还是少女的粉色,一看就鲜少有人抚触。双腿则是余吉最大的亮点,时常隐藏在宽松的牛仔裤和长裙下,修长又白净,若能缠上他的腰部,不断挺动,想必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了。
齐良河寻着被衣物遮挡住的地方,例如背部,大腿内侧,如此娇嫩,从未有其他人接触过。他用唇不断吮吸,伸出牙齿轻轻撕磨,又恨不得直接咬下去,咬出鲜血来。他留下的那些痕迹,一边害怕余吉害怕,一边又期望她发觉。顺便给自己收藏又增加了一些可以在欲望来临时进行抚慰的照片。
是啊,他肮脏又下流。
要不是他发现了余吉的害羞,他曾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的,要靠那些照片和监控视频活一辈子。
睡吧。
我的女孩。
他俯下身子,亲吻上余吉的嘴唇,又忍不住将舌头伸进去翻滚,去吮吸对方的舌,吞下对方甘美的涎液。
直到余吉再次扭动身体,在沉沉的睡梦中发出难耐的声音,他才止住。
他的裤子已经支起了小帐篷,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呼吸无数次镇定神经,坐在一旁的沙发,右手支撑着下巴,盯着余吉开始发呆,心中是快要溢出来的幸福,又混杂着如同丝线一般微妙的焦躁。
直到窗外的天色逐渐明亮,齐良河惊觉,自己就这么坐了一晚上。
他先去卫生间,洗了澡,舒缓各处的肌肉,将自己收拾得清爽新鲜,确保外表还是能让余吉感到惊艳害羞的状态,然后到厨房加热矿泉水,又加入适量的蜂蜜。
喝醉酒的人总是容易口渴,而且容易喉咙不适。
这是他从他父亲那里学来的常识。
不过这两者意义完全不同。
他的父亲只是一个下贱的可怜虫。
时间到了八点,余吉醒了过来。
还没完全消散睡意的她正皱着眉,微嘟着嘴,看得出一晚上的睡眠质量不算太高。
齐良河讲水杯递到嘴边,余吉乖乖地喝下。喝到一半,余吉的身体突然僵硬,瞪大眼睛望着齐良河,没反应过来:“齐良河,我怎么在你家?”
齐良河语气温和:“你先喝水,喝完我跟你说。”
“哦。”
余吉老老实实喝完,端坐在床边,紧抓着衣角的手出卖了她的紧张情绪。
“昨晚,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