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直到你不需要我的陪伴。
齐良河稍微放开她的身体,径直吻了下来。
一阵扑面而来的雪松香气,明明是清冽的类似于药材的味道,却让她整个身体的温度却在不自觉升高。
余吉笨拙地回应着,脑子开小差地想起以前每次在电影里看见两个人热吻时,她都会思考一个问题——不会恶心吗,口水间的交换,自己是绝对做不到。
在此刻她被打脸了。
和喜欢的人亲吻是如此自然的事,她努力地配合着齐良河,这个亲吻逐渐变得湿哒哒,甚至嘴角有一丝涎液留下来了。
明明是人类都具有普通的体液,为什么会感觉齐良河的口腔甘甜如蜂蜜。
恋爱真是神奇的东西。
“唔......”
他们唇齿缠绵,余吉都快喘不上气了,放在齐良河的手微微推开示意,这才呼吸上新鲜空气。
她看见齐良河的脸颊微红,轻轻咳了一声,想必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
“阿吉。”
齐良河就跟叫不够一样,撒娇似的唤了一声,蹭了蹭余吉,又再次亲吻上来,比之前那次还要凶猛,急切的力度就好像要把余吉整个人吃下去。余吉承受着,然后注意力不能完全放在嘴巴上。因为齐良河那双手,优美的放在价值千万的实验器械或者高级钢琴上都毫无违和的手,本来放在她腰上的,现正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衣服是一件柔软的白色棉质连衣裙,简单舒适,只是后面的标签透露出了它的价位并不简单。
裙子的上半部分有扣子,齐良河一边亲吻,一边解开扣子,从缝隙里进去,穿过背心,真实地触到了她的腰部。她的腰部是有痒肉的,只是不特别敏感。她下意识躲避了一下,齐良河发出一声轻笑,坏心眼似的捏了下,然后轻轻摩挲。
越来越痒,余吉并不想躲避。
齐良河与她的亲密让她获得满足,又隐隐不安。
一个沉寂了三年的梦有朝一日突然实现,恍惚间她怀疑起自己是否还在清晨未醒的绮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