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令人见之不忍,无论如何都想替他抚平。
顾卿却只冷嗤一声,“是不屑。”
眸光微不可察地黯了黯,江钰沉还欲再言,又被顾卿打断,“有人来了。”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消失在殿中。
于是,等赵净踏入绝情殿时,便只看到了殿上端坐的江钰沉一人,“果然不愧是怀邈仙君,当真是虚怀若谷,目下无尘啊!”
赵净语中的嘲讽与冷意毫不掩饰,与平日里和气宽厚的做派大相径庭。眼见江钰沉听了他的话,仍是坐得四平八稳,他更是气怒不已,“江钰沉,仙道盟此次围剿圣教之事由你主持,可你不仅才入圣教便跑了回来,还看护不力,将本座的瑶儿弄得如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他瞬移到近前,拂袖猛地推翻了旁边的紫檀花几,双眼都泛上红色,“怀邈仙君,你倒是给本座说说,你该当何罪?!!”
在连紫水仙盆栽轰然碎裂的响声中,江钰沉连眉角也未动丝毫,他站起身,微微一礼,举止合仪。
“钰沉自知有错,这便去戒律堂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