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的不客气,语调神色却是耐不住的爱重,阿蛮收了腿抵在他肩窝,不知自己白皙小巧的足与粉嫩的趾显在鸿钧脸侧,可爱好欺,哪有威慑,顾自抽泣道:“大人太坏了些。”
鸿钧低眉一笑,偏头便吻他足心,吓得阿蛮慌张惊叫,才握住细瘦的脚踝慢慢吻起来,又拿一手去揉那吞吃他阳物的蜜穴,沾了满手香甜淫液,垂眸见粉穴贪食,汪汪出水不休,还因被欺得狠了,裹着阳物怯怯生生地吮吸,一发眸色愈重。
鸿钧早早拐了阿蛮上床,待他出精,暮色尚在,阿蛮倚在他怀里抽泣,鸿钧见他哭的可怜,心内爱极,便带笑去吻:“阿蛮不也得了舒爽?要去时一味的缠人,讨吻讨抱,怎的过后便只是哭哭啼啼,惹人心焦。”
阿蛮以手捂面,不要他碰,少顷才道:“肚子里满了,大人还要弄在里面。”
鸿钧轻抚他嫩生生的小腹,低头复又吻在他鬓边,好不温柔细致:“喔,我阿蛮好生可怜,下回弄少些进去,可好?”
阿蛮期期艾艾地任他又搂又摸,鸿钧伸手来捏他脸颊,便乖乖吐了甜舌喂他,柔情蜜意地吻过,虽这样的许诺已不知听了多少回,仍是应了:“这样是好的。”
正是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也虽道春光夏时尽,却不知有情人日日沐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