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情绪,张日山试图从那双清冷的眼睛里读出失落,绝望的感情,陈玉楼听懂了他的暗示。养魂的事情是真的,就代表他活着会因为他的父亲受制于二月红。死后,二月红一样可以养他的魂魄。
张日山伸出手,似乎想触碰陈玉楼的脸,陈玉楼轻轻蹬了一下地,凳子向后滑开,张日山的手也扑了个空。张日山并未生气,道:“你早晚会接受我的,就像我给你食物和水的时候一样。”
“你给我说这些,你就不怕我反水?”陈玉楼看向张日山,张日山叹了口气,道:“这样做的话,且不说陆建勋会不会恨你,至少你二人会起隔阂。其次,你父亲的魂魄会被烧毁。”
“呵。”陈玉楼笑了起来,道:“谈判不是你这么谈的。”
“哼,我没有谈判啊。我是在威胁你。”张日山耸了耸肩,无辜地撕下一块烤羊肉放入嘴里,道:“你有什么筹码可以和我谈判吗?”
“没有。”陈玉楼站起身,将请帖放在了桌上,“我会按你们的要求做的,二月红说话一定要算话。”“放心,他虽然对你没讲过道理,但这件事他应该没骗你。”张日山的话陈玉楼听得并不清楚,他脑海里浑浑噩噩的,已经忘了怎么走出这间酒肆回到陆建勋家里。他成了他曾经最鄙视的那类人——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