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性器便是长这个样子,小小地像个口子,但里面却是一层层的,遍布了细腻的经络血管。在陈玉楼撅起下身的时候,他看见那个粉色的洞里流出了被染红的精液。他的眼睛微微有些发红,昨晚他算是被强奸了吗?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陈玉楼没有感觉到耻辱,只是感觉有些愤怒,只能任人摆布施为,无力反抗的愤怒。他失去了他对自己身体的支配权力
无论陈玉楼作何想,床单上的血很快就叫二月红知晓,屋内多了沓绸缎裁剪的布条,陈玉楼却是觉得有些好笑,看这样子二月红是不知道张日山昨晚做了什么,便问道:“你们是不打算放我离开了?”
二月红凉凉地看他一眼,道:“怎么,这几天没人干你,不知道姓什么了?”
陈玉楼点了点头,道:“那你为什么不干?”
二月红眉头一下皱了起来,就在陈玉楼觉得他生气了的时候,二月红恢复了初时的神情,淡淡道:“我答应了张启山,你新生的骚穴,第一次要留给他。”
陈玉楼忽然意识到张日山昨晚并不是想让他“失贞”,使得二月红暴怒打杀了他。毕竟,二月红已经将他的第一次给让出去了。
那么,张日山你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