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只道:“别打扰我休息。”
屋外安静了下来,他和白衣陈玉楼躺在了床上,轻声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追来。”
“我我不知道,可能五六天,也可能几个月还可能已经到了。”白衣陈玉楼望着天花板,轻轻握住了陈玉楼的手,才感觉心里安稳了几分。
这个人会保护他啊,是他自己就连那个心狠手辣的黑衣陈玉楼,再瞧不上他,也还是给了留了后路。
如果如果
白衣陈玉楼抚上了自己的肚子,他的肚子上有疤痕,陈玉楼的肚子上也有。他二人在翻转之际,似乎都触碰到了彼此的伤口。
“是二月红剖的你肚子吗?”陈玉楼其实有些不明白,白衣陈玉楼很顺从二月红,二月红即使囚禁鞭打他,也不及自己这般重,孕期也不至于要早产的地步,可是白衣陈玉楼的话很快就打消了陈玉楼的念头。
“是我自己。”白衣陈玉楼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嘴巴又颤栗了起来,道:“我害死了我自己的孩子。”
陈玉楼愕然,不是说二月红对他的孩子很难道
一道白光飞快地从陈玉楼脑海里闪过,他忽然想到了白衣陈玉楼为什么会剖自己的肚子精绝古城里,张起灵奸杀了他之后,剖开了他的肚子,而后自尽。
“是,是张起灵我当时,当时怕极了。”白衣陈玉楼嘴唇发白,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道:“与其、与其让他剖了我的肚子,不如,不如我自己”
“你”陈玉楼怔怔地看着月光下的白衣陈玉楼,他充斥着泪光的眼睛里,出现了强烈的痛苦和绝望,“我以为孩子还活着呢,呵,我问他们为什么要把孩子藏起来。哈,二月红给了我两个布娃娃,我真的以为那就是我的孩子他把两个娃娃照顾得可好了。”
白衣陈玉楼嘴角忽然起了摸笑意,他一直紧绷的身体舒缓了,他轻轻拍着陈玉楼的肩膀,呢喃道:“可好,可好了”他的嘴里哼起了小曲儿,陈玉楼没忍心打扰,渐渐地感觉身边的人睡去,陈玉楼微微一叹,也闭上了眼睛。
后半夜里,陈玉楼房间的窗外多了一个人的投影,似乎是担心窗内会有机关,张启山只是趴在二楼的窗户外,用两只手支撑着自己的重量,借着月光看着屋内的情景。
果然陈玉楼的屋子里有人,张启山之前顾虑陈玉楼的情绪并没有强硬地要闯进来,陈玉楼之前跳楼是真的有了死志,张启山并不怀疑他硬闯陈玉楼会将火柴投入火里。这样的话即使能及时救下他,也会生出他情绪崩溃,身体被烧伤等许多麻烦,还有之后不断求死的事情
所以,张启山白天忍住了,但到了晚上,他还是忍不住想查探。在看见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时,张启山差点砸破玻璃,闯了进来。他眼底的震惊一闪而过,只是一个细节让他注意到这个人并非是黑衣陈玉楼随即他便悄无声息地离开。
陈玉楼睁开了眼睛,看着张启山离去的方向一会儿,轻轻揉了揉白衣陈玉楼的肚子,他睡得并不安稳。而陈玉楼却没有睡,如果可以他想送白衣陈玉楼一份礼物,只是要冒上几丝风险。
第二日天刚放亮,陈玉楼看见白衣陈玉楼翻身睁开了眼睛,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白衣陈玉楼不解其意,却还是乖乖地坐到了一旁,陈玉楼转头对他一笑,指了指衣柜的方向。
在白衣陈玉楼进入衣柜的时候,陈玉楼推开了窗户,新鲜的空气扑鼻而来,他看见了走在花园里的二月红,二月红也在此时抬头向他望来。
很好,这个距离死了也行啊。
没有丝毫的犹豫,陈玉楼再次一跃而下,夹杂着呼呼风声,他被急奔而来的二月红稳稳地接在了怀里。隐约间,他好像听见了骨裂的声音。
二月红表情很难看,他维持这个抱陈玉楼的动作,不待他开口问话,陈玉楼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