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少锋知道他的意思。
“家羲,你看着我。”云少锋轻轻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抬手抚上危家羲的脸颊,“你开枪,是因为她准备开枪打我,所以是为了救我,对不对?”
危家羲看着他,点了点头。
云少锋又问:“那如果再来一次,再回到现场,你还会不会这么做?”
危家羲望着云少锋,他的眼神坚定如山也温柔似水,深处隐藏那些许担忧的查探,却只有自己能看出来。
“我会。”危家羲回答。
“你会,”云少锋笑了笑,“你会不惜一切地保护我。虽然我不是警察,但我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不惜一切地保护你。”
真是够了,不能忍了。
危家羲大手一揽,将云少锋拢进自己怀中,倾身吻了下去,先是衔着唇瓣不断吮吸至泛红,再顺着他下颌线条一路吻下去,在颈侧和锁骨处啃噬出几个小红点,听着云少锋嘶嘶抽气,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在胸膛上亲了又亲,舌尖舔舐右胸上那抹粉嫩的小肉粒,齿尖蹭过敏感乳头,舔得那儿发硬立起,另一段则用手指轻轻捏着。
“啊!”云少锋吃痛地小声叫了出来,下一刻就被危家羲扑倒在沙发上,怔怔地任他埋头在胸前忙活,自己则瞪着空白一片的天花板。
危家羲的吻一路向下,吻至云少锋的右边下肋,却停了下来。那儿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疤,已经褪色不少,不算难看,但依然清晰可见。
“……我也不知道那个是怎么来的,”云少锋的手掌轻抚在危家羲颈后,仍然望着天花板,却猜到他为什么停了下来,“我不记得了。”
危家羲从他怀中抬起头来,望着云少锋,眸中弥漫着复杂情绪。
我记得。
你也会不惜一切地保护我。
你曾不惜一切地保护过我。
危家羲没有再继续亲下去,反倒是云少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两人面对着面,在窄小柔软的沙发上搂成一团,云少锋的双腿分放在危家羲腰间,软臀坐在他大腿上,热吻在两人间不断传递着。
在云少锋伸手向他的皮带时,危家羲问了句“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少锋?”,但双臂却是抱在他腰间,一点也不想放开的样子。
云少锋点了点头,没有停顿,拉开了彼此的裤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