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自然是到床上解决,但不管危家羲怎么努力,云少锋依然维持在半勃起的状态,始终射不出来。他多碰几下,少锋就酸得浑身打颤,连哭带喘了将近一个小时,实在支撑不住了。
危家羲看他将床单抓得乱作一团,急促呼吸之下,圆润的胎腹起起伏伏,看着实在很辛苦。
“你闭上眼睛歇一会儿,我来帮你弄。”危家羲吻了吻云少锋的眼角,然后抓过软枕,垫在他腰后,收拾出一个最让他放松的环境。随后他俯下身子,将云少锋红肿的性器叼进自己口中。
“呃,嗯……”最敏感的位置被持续刺激了这么久,其实早就谈不上舒服了,云少锋眯着眼忍下呻吟,也没多少力气再挣扎。所幸危家羲知道他感受,不像大多数时候口交那么心急和挑逗,只是温柔地含着,先让他适应了口腔的热度和潮湿,然后才开始缓慢的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