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暂且收押,禁足凤鸣殿,任何人不得探视,拉下去!”
“陛下,听我说!陛下!”苏秀秀被侍卫无情拉走,狂乱无措的喊叫声逐渐飘远。
厉久和长叹了一口气,倒入椅中,抬手按压突突跳动的额角,疲惫不堪。
筱宛居中再度安静下来。
院中不时有鸟鸣猫叫,风声叶声,水流潺潺,一切静谧优雅如初,不为人遭横祸的命运所转移。
沉默许久后,厉长安忽然开口:“皇兄,是因为这孩子,是我和明儿的孩子吗?”
厉久和看向他,脸上写满诧异,“朕要是在乎此事,你以为,朕会允许上官明和那个孩子活到今日吗?长安,朕知道你向来与朕亲情淡薄,但亦不至于如此揣测朕这个大哥吧?”
“臣弟自然不敢,臣弟知道,先前全赖皇兄宽宏大量,臣弟才得享太平至今。”厉长安站在阴影处,低垂着头,絮絮低语着,“臣弟方才说的是,皇兄,是因为这孩子是我和明儿的孩子,所以皇兄不会将凶手绳之于法吗?”
厉久和一时语塞,脸色难看起来,支支吾吾一顿,才气恼道了一句:“再怎么说,那也是朕的皇后!”随后,他大步踏出了筱宛居。
厉长安徐徐抬头,望着龙袍背影,面上毫无表情。
上官明命悬一线足有三日,期间一直未能清醒,还几次发起高热,下身出血断断续续,情况时好时坏。厉长安一直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床榻边,所有大小事务从不假手于人,亲自照顾着上官明。除了替他喂水喂药,擦身换衣以外,厉长安最多只在寝室中稍作休息,夜里睡觉也只躺在房中软榻上。
直到五日之后,眼见着也瘦了一圈的汪太医,谨慎地对厉长安回禀道,明昭仪的性命已保住了,只是身子仍太过虚弱,不知何时能醒过来,大抵仍需等他自己慢慢恢复。厉长安听了,先是对他道谢一番,又细细叮嘱太医署众人对上官明仍要多加细心,最后,却唤绣冬取了纸笔。
当日晚些时候,筱宛居替厉长安寄出了好几封信,不止往康王府,还有数封往曾被上官明或厉延乐提携过的官员,或是与他们几人交好的旁支贵族。每一封信都妥帖封好,嘱咐必须交到收信人手上亲启。不过几日后,回信陆陆续续又到了厉长安这里,除了厉延乐的那一封以外,其余信笺,统统被厉长安付之一炬。
这几日,上官明偶尔会微睁开眼,但并不认得人,依然躺在床上,对厉长安焦虑的呼唤声不为所动,不多时又再度沉沉睡去。
“唉……”厉长安凝视着他的睡颜,叹息声苦涩得如浸泡过久的浓茶,落到床上人儿的唇边,却始终进不去他口中。
但时辰已到,厉长安心中已做好准备。
他弯下腰来,在上官明额前落下一吻,又以指腹轻轻推开他在梦中仍微蹙的眉头。随后,他执起上官明一只惨白手掌,在手背上也烙下亲吻,然后才将他的手臂放回到被褥之中,替他掖好被角。
“明儿……这一回,该让我为你做些什么了。”厉长安轻语一句,大概是连躺着的上官明也听不清的音量。话毕,他站起身来,不舍地又看了上官明一眼,终是离开。
厉延乐的封地与京城相距不远,以马车代步亦不过是数日路途。厉长安却独自牵了一匹良驹,快马加鞭,两日便抵达康王府。
王府上下知悉他要过来,早已给他张罗好了接风洗尘。厉长安回绝了大摆筵席,只愿与兄长小酌几杯,以表谢意。
“长安,明昭仪的事,我们也都听说了。”一段时日不见,厉延乐看起来变化不大,大概是封地山清水秀,家中又敦睦和气,令他身子好了不少,“此等人伦惨剧,着实让人难受。你也还是要宽心些,莫要太过忧愁了。”
厉长安却冷笑一声,答道:“若此事发生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