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的寢室樓,響徹張浩騰中氣十足的歌聲,李長崑擔心的四顧張望,小心翼翼打開寢室的門,這時卻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同樣中氣十足的歌唱,
“同志們努力!努力!”
另一個寢室也傳出歌聲,加入合唱!
“矢勇矢勤,國祚皇皇萬世榮!”
又一個寢室傳出聲音,一起合唱!
“盡瘁為空軍,報國把志伸!”
二樓也傳來歌唱!
“哪怕風霜雨露,只信雙手萬能!”
李長崑站在打開的寢室門前,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張浩騰,他已經張開眼睛,直挺挺的坐著,運足了中氣,大聲高唱!
整條走廊幾乎每個寢室都傳出同樣的歌聲!
“看鐵翼蔽空馬達齊鳴,美麗的錦繡河山,輝映著無敵機群!”
張浩騰滿臉通紅的站起身來,手臂搭上李長崑的肩膀,咧開大嘴笑著,李長崑也笑了起來,跟著整棟寢室樓高聲合唱!
“同志們努力!努力!同德同心!國祚皇皇萬世榮!”
歌聲既落,整棟宿舍樓響起如雷的歡呼!
張浩騰興奮的看著李長崑,手臂使力,把李長崑擁盡懷裡,深深接吻起來。
李長崑瞪大眼睛,試圖躲開張浩騰的嘴唇,左右擺頭,整個身體向後倒。
張浩騰卻趁著酒勢,手托著李長崑的後背,用力親吻下去,把嘴唇貼上李長崑的臉。
李長崑雙手推著張浩騰的胸口,試圖把張浩騰推開,但張浩騰卻用力前傾著身體,親吻著快要後倒下去的李長崑,張浩騰的嘴唇游移在李長崑臉上,他的身體攬住李長崑往前移動,走進寢室,小腿用力往後踢,碰的一聲關上了寢室的木門。
白亮的月光從木門對面的窗口照進黑暗的寢室,兩張鐵製單人床架各佔據牆壁的一邊,床腳擺放鐵製衣櫃,窗口下是兩張木製書桌,白色床單上,白色棉被摺成四方形整齊疊放在白色枕頭上。
張浩騰和李長崑在漆黑的房間裡,嘴唇貼著嘴唇熱烈的親吻,也許是黑暗遮掩了羞恥,或者是飲酒壯實了膽子,李長崑不再反抗,用力往前張開嘴巴,含進張浩騰的嘴唇。
張浩騰的身體發燙,全身像是要燃燒起來,他的嘴唇緊貼著李長崑的唇,兩手忍不住往前摸向李長崑的胸口,探索李長崑的身體,飽滿結實,20歲發育成熟的男人的身體,每一塊肌肉都是硬的,壓下去還微微的阻力。
張浩騰把手伸進李長崑飛行服敞開的領口,隔著白色圓領內衣撫摸李長崑隆起的胸肌,純棉內衣柔細卻仍略帶粗糙的手感,溫熱的胸腔暖燙他的掌心,他摸到李長崑胸肌上一粒紮實的凸起,忍不住隔著內衣搓揉愛撫李長崑的乳頭。
張浩騰把手伸出李長崑的連身飛行服,往下解開飛行服的扣子,一路解落到腰際,張浩騰把兩手放到李長崑的雙肩,抓著飛行服的衣領往兩邊撥開,飛行服Y字型的敞開來,飛行服的上半身滑落到李長崑的腰側。
李長崑穿著雪白的圓領短袖內衣,抓著連身飛行服的腰,往下拉扯脫掉,下半身穿著寬鬆的白色麻質內褲都露出來了。
張浩騰繼續吻著李長崑,一邊手忙腳亂的扯開自己身上的卡其色連身飛行服,李長崑閉著眼睛,嘴貼在張浩騰的嘴上,兩手也慌亂的往前抓,著急的要扯掉張浩騰身上的衣服。
他們兩個人全身散發酒氣,滿臉通紅的吻在一起,張浩騰撥開自己的飛行服,身體往前傾,同時移動著腳步,把李長崑往床邊逼去,一邊往下拉扯飛行服脫掉,露出了自己的寬鬆白色麻質四角內褲。
張浩騰吻著李長崑,把李長崑逼坐到床邊,張浩騰兩手抓著李長崑的雙肩,兩腳輪流抬高,踩動雙腳脫掉飛行服,整個人趴到李長崑身上,把李長崑壓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