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着迷地用双手撑住她两边的沙发靠背,俯下身吻她柔软的胸。
温热的舌尖毫无阻隔地直接刺激微凉的肌肤,引得白凝轻轻哆嗦了一下。
少年的动作立刻停下,紧张地看她:白小姐,我我可以亲这里吗?您是不是不舒服?他没有过任何性经验,连黄片都很少看,此刻开始后悔自己知识匮乏,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取悦她。
在床上,问女人要不要、行不行、可不可以,根本是大忌。
女人多数口是心非,言不由衷,心里再想要,表面上总要装一装矜持羞怯,生恐被对方认定为淫娃荡妇。
可少年心性至纯,眼神清澈无垢,是真的不懂这些,才真诚向她求助。
白凝便不介意在他的初次性体验上温柔一些,坦诚一些,做个优秀的人生导师。
她摸了摸他的脸,夸道:你做得很好。
江临的眼睛瞬间亮了。
少年的动作从笨拙渐渐熟练,从轻缓渐渐激烈。
好些日子没开荤,白凝的身体非常敏感,花穴里分泌出潺潺热液,打湿窄小的丁字裤,脸上也泛起情欲的红潮。
江临连抹胸也不会解,摸索了半天不得其法,窘迫地重重舔白凝的耳朵,低声求助:姐姐,我不会
耳朵热乎乎的直发痒,白凝眼神迷离地看向男孩子:你叫我什么?
江临的脸更红了,大着胆子摸上她高耸的胸,牙齿在她耳侧的肌肤上轻轻咬了一口:你你不是叫我弟弟吗?姐姐教教我
姐姐的称呼,比冰冷带着距离感的白小姐,要亲昵许多,单是就这么念出口,便令他心头火热。
一旦开了头,后面的话便容易许多,江临一边隔着裤子顶她,一边不停地叫:姐姐,姐姐我想看看你想摸摸你你你解开好不好?
白凝被少年清脆悦耳的声音叫得腿软,一手伸到侧面去解拉链。
刚拉下两厘米,江临便积极踊跃地代劳。
抹胸除下,雪白美丽的娇躯立刻落入急切饥渴的狼崽子嘴里。
江临惊叹着捧住她形状漂亮的乳房,嘴唇裹住小巧粉嫩的茱萸,先开始还不敢用力,等到发现自己吸吮的力道和白凝呻吟的音量成正比之后,逐渐放开手脚,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儿。
他捉住白凝的小手,往自己身下按了按,有些委屈地咬着奶子道:姐姐我我下面憋得好难受好硬好疼你帮我打开吧我要我要操你我我忍不住了贞操锁的钥匙,在她手里。
少年已经朦朦胧胧地摸到了点儿诀窍。
白凝是吃软不吃硬的,只要他拼了命地顺着她,听她的话,总能换到点儿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白凝低头看见江临深陷在情欲之中又可怜又艳丽的脸,气息微促,底下的水流得更欢。
她搂住他的脖子,命令道:抱我去卧室。
江临响亮答应,毫不费力地拦腰抱起半裸的女人,大步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