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一呼一吸

背掩住眼睛,恶声恶气骂她:滚开!

    白凝愣住,从男人凶恶的口气中敏锐地嗅到了点儿什么,整个人都慌了神。

    他他是哭了吗?

    被她被她气哭了?

    老公方才的不满情绪烟消云散,白凝凑上前抱紧他,那句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说不出口的道歉自然而然地流窜出来,老公,你别生气,我错了

    这一次,相乐生的声音里裹挟的情绪更多了,好像怎么压都压不住似的。

    他依旧凶巴巴的:错哪儿了?

    白凝老老实实地把游季中过来谈判的事交待了一遍,证明自己的坚定:我当场就拒绝了他,说什么出国,都是骗你的。

    相乐生的心气立刻顺了许多,好像一块堵在心口的大石忽然消失一样。

    他重重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心情,冷哼一声,道:你拒绝他,是因为他提出的条件不够吸引你,不止是因为我。

    白凝也不否认,直起身拉下他的大手,轻轻亲了亲发红的眼睛,贴着俊颜蹭了又蹭:可是,你没有选择她,也不全是为了我,对不对?

    相乐生剜她一眼:还顶嘴?

    他的心里却很明白,白凝说的话非常正确。

    她到底是最了解他的人。

    她和他拒绝诱惑的原因都不纯粹,最优先考虑的,都是自己的利益得失,对方之于自己的意义,也不过是千千万万考量中的一环罢了。

    但是,他们都足够成熟理智,能够理解并接受这个复杂世界的真相,对于彼此动机复杂的灰色选择,已经非常感动,并且珍惜。

    更何况,恐怕再也没有第三个人,可以给予他们如此恰到好处的陪伴与默契,可以和他们这样一言难尽的人产生精神上的高度共鸣。

    白凝紧紧揽着相乐生的脖子,软声解释:我承认我很没安全感,但是这一次,我已经在尽量尝试信任你了。你明明说好会和我保持联系,还让我等了那么久,我真的很害怕

    害怕就跟我离婚?害怕就拉着行李箱要走人?相乐生忍无可忍,用力捏了捏她的脸,翻了个身躺下,扶她坐在腰上。

    白凝抿了抿被他亲得红肿的唇瓣,低低道: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太被动。而且,乐生,你能理解的吧?无论多么在意你,我都不能容忍自己丧失独立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勇气与能力。

    她不愿做寄生于树木上的菟丝花,即使失去了倚靠与凭仗,即使失去了已经渐渐放在心里的他,也不能丢失最后的体面和尊严,就算咬碎牙齿,浑身伤痛,也要强撑着挺直脊背,一个人好好地活下去。

    相乐生沉默片刻,表示理解。

    他捧着她的臀瓣往上抬了抬,坚硬的性器重新贯穿后穴,掌心贴着细腻的后背,把她拉下来,捧着俏丽的脸缠绵深吻。

    我不会剥夺你的骄傲与自信,也不会因为身份地位的变化而吹捧你或者打压你。他气息不稳地亲吻她的脸颊,她的脖颈,你可以尽情做你自己,这一次的事情,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你再敢跟我提离婚的话

    什么?白凝被他亲得意乱情迷,插在穴里的肉棒却一直不动,难耐得她开始小幅度地扭起腰肢。

    相乐生猛地往上撞击一下,开始了下一轮的酣战,雪白的牙齿重重咬了咬她的嘴唇,恐吓道:我就打断你的腿。

    白凝又哭又笑,很快被男人悍猛的动作捣成柔媚的呻吟。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颓败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小剧场1:诡辩

    大战过后,相乐生又翻起旧账:我昨天晚上明明给你发过短信,你为什么还要怀疑我?

    就是因为你的短信,我才更加胡思乱想。他不提还好,一提白凝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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