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阳,到底朕做了什么,才会让你认为那个人是朕爱过的?”一脚踩于阶梯上,每走下一步吐出一个字,“朕、不、会、爱、任、何、人。”
慕阳封却直接勾起一边的唇角,带着讽刺的说:“是吗?那么君子瑕呢?他的利用价值早就用得七七八八,若是以往,这人已经不复存在。”
不复存在?没有他的允许,即使是阎王都无法从他手中夺走。眸子里尽是森冷的寒意,可是出口的却是:“慕阳,朕有何用意还轮不到你来揣测。”把手里的药瓶放回慕阳封手里,“即使你与朕一起长大,即使你的父亲是——朕的皇叔。”
提起那已经许久没有听到的两个字,慕阳封咬着唇肉,听着凌渊晟继续说:“皇叔当日放弃自己的身份,甘愿做一个平民,当时的朕无能为力,但是朕从未忘记过你的身份,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朕的堂弟。不过你别忘记朕除了是你的堂兄,还是凌国的帝王!”
所以这些年来他的放肆都被包容着,他一次次的质疑陛下,一次次的违逆,一次次的以下犯下,都是陛下念在他的父亲,念在他们的情谊。
可一旦这些东西触到了某些忌讳,就会变成一张催命符。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在这一章写个‘慎入’
不过某颜一向描写隐晦,应该……没问题吧?
嗷嗷!好怕被骂!
第八十三章
太后是在凌渊晟去沐德寺的三日后醒来的,一直守在床边的凌祁一颗吊着的心这才踏实了下来,可他没有想到一直牵挂着他的母后醒来第一句话也是问他的身体如何了。
扶着太后起身,看沐荷连忙拿两个枕头垫在太后身后,他才慢慢的放太后靠在那,“母后,儿臣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御史台那事情积压的多了,可能最近都不能来看您了,您可要好好保重身子。”
“恩。”清晰的感受到凌祁传递而来的温度,让她倍感窝心,可惜没多久这份快乐就被‘姗姗来迟’的凌渊晟给弄散了,倒不是她针对这个大儿子,刚醒来她也是相见他的,但是紧跟在凌渊晟身边的是那几乎没有存在感,却让她觉得刺眼万分的‘君子’瑕。
咳了两声,凌祁轻拍她的背脊,也没能让她的心情好起来,口气直接就变差了,“皇帝,你是来看哀家有没有死吗?还是觉得哀家没死很是可惜,才会带着这个人来锦澜宫气哀家!?”
凌渊晟丝毫不感到意外,这些年太后说的话可比这些难听得多。他已经是那可以独当一面的帝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