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然后立刻带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跑回家,他在心底排练很多次了,但是依然没胆量,在电话里跟杨安连说加班时也因为揣测不安而支支吾吾的。
站在门口,大口的喘着气,犹豫许久才敢敲门。
杨安连本来想说几句你不是加班吗不是不回来吗,但他看着周武昌明显是跑回家的样子就说不出来了,他开口想说你去洗个澡歇一会我给你做晚饭
忽然周武昌单膝跪在地上,手抖着,拿出一个小盒子。
杨安连脑子嗡的一声。
周武昌吃力的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枚漂亮的钻戒。
和杨安连买的一样,真的一模一样,那是又一次他俩在街上逛在一家珠宝店看到的,两人都一眼看中了,但都没有说,自己偷偷买了回来。
“那个咳咳,杨安连,”周武昌深吸一口气,说:“我爱你,你”他不安的抬头看了杨安连一眼。
“愿意和我结婚吗?”
杨安连的脸一点一点红起来,最后满脸通红,嘴唇张着却什么都没有说。
怎么连求婚都被你抢先了
那我的那枚等我们在荷兰举行婚礼的时候再给你好了。
藏着那枚戒指的盒子底下有压着一本荷兰的风景图册,杨安连正在办签证,他已经找好了教堂,没想到周武昌比他快了一步。
这家伙杨安连忽然有点心酸,泛着甜蜜。
“我愿意。”杨安连轻声说。
周武昌轻轻地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然后轻轻吻了一下。
杨安连眨着眼,忍住透明晶莹的液体。
周武昌和杨安连的所有朋友、同事都收到一张照片。
酒保也收到了,当时他正在空闲的时候码文,他正在写的一篇武侠小说其实是,已经写了很长但目前只有暖味,没有实质性的东西。攻叫南雨彻,受叫陆问天。
然后他收到一张从荷兰寄来的照片。
他看了很久,才想起来,里面比较矮的的一个曾经在酒吧里烂醉过,不过现在看来他也没失恋嘛。
照片上的两个人看起来很幸福,笑得很开心,手上的钻戒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酒保笑笑,将照片摆在桌子上一个显眼的地方。
这两个笑的很开心的家伙正在度蜜月,祝他们幸福。
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两人这样想着,在婚礼上,宣完誓词,然后是一个轻柔而深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