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能不出谷吗?”
“说什么傻话!”老头狠狠敲我脑袋,我痛到眼泪都出来了,老头久久盯着我,又说:“你到我屋里,把案上的行囊和一把包好的剑拿来。”
啊?我出谷了,老头终于要给我剑了吗,可我一招一式都不会啊。我念叨着,去老头屋里,看见案上行囊,顿觉眼眶酸涩,才真真切切意识到自己要出谷了。
拿了包裹和剑,折返回院中,老头说:“这里面呢,是些银两,换洗衣物,一些常用的药,还有进宝钱庄的银票,够你一路上花了,你呢,把这把剑带好,平常就一直包着,不要让魔教的人看见这剑,等见了晏家小娘子,把剑给她,她自然懂了。这个锦囊呢,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拆,你觉得你快死的时候你再拆。”
他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我听着听着眼泪却掉了下来,老头也不凶我,只是叹口气道:“倘若你师兄还在,他是绝不会哭鼻子的。”
老头把我送到谷口,一路上又是叮嘱又是训斥,我只顾着抽抽噎噎,也没听进去多少,到了云雾缭绕之处,老头说:“你轻功现在无几人能匹敌,我也该相信年轻人。”我愣了下,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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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只当我没反应过来:“记住了辟雍,到那江湖上,可别穿白衣裳。”
我低头看见身上一袭黑衣,想起自己这几年间确实没穿过白色衣服。
老头猛地一推我:“大丈夫不哭哭啼啼,别再耽搁了!”
我下意识抱紧行囊,脱口一声大叫。
崖上老头忽然醒悟:“对了,我还没教你轻功心法呢。”
师傅!我才刚出谷你就要害死我吗?我轻功无人能比那是我之前啊!我现在满身内力脑子空空!我心里惨叫道。
只听崖上远远传来老头的声音:“徒弟哇,趁此机会,想起前尘也无不可啊!”
我欲哭无泪,师父啊,我就算想回忆起,那也得是我的记忆啊,我一个外来穿越者,你是要我想起高中物理吗?
只听一声鸣叫,顿觉身下一稳,本来无限下坠的不安感消失殆尽,我翻过身,迎面是劈头盖脸一阵风,我眨眨眼,才看清楚是只黑色的大鸟驮着我,我抓紧身下羽毛,不由得笑得开怀,之前的伤心也慢慢平复,只待飞出这片云雾,见得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