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苏已然十分欣喜。
这年春天,灰狐不忍见青苏又要挨一遭罪,赶在春初时分,就告诉青苏这个技巧:可以逗弄狐尾,刺激性欲。
青苏听的耳热,俊俏的脸通红,这种事情他克制不住,只敢在梦里肖想一二。他爱甚阿岑,难免意动,而且他也很想摸阿岑的狐尾。不只因为赤狐的尾巴漂亮的惹眼,更是因为在狐族,摸尾巴是十分亲密的表现,可阿岑从来不许他摸的。
这次也不例外,他的手刚触到尾巴,阿岑就警觉的睁开眼睛,跳出他的怀抱,幻化成人形,俏脸隐含怒意地看他。
阿岑的原形本就可爱,一只团似的小赤狐。化作人形更是惊艳,每次都叫青苏低头不敢多看,又忍不住暗暗偷瞧自己的心上狐。
对于阿岑的反应,青苏早有预料,心里暗怪一声灰狐的坏主意,忙变出一小篮莓果,阿岑最爱吃这种酸酸甜甜的果子,青苏记在心上,每次见她前都会准备,虽然这果子难得,每次都耗费他很大力气。
少年捧着果子,送到她面前,小心翼翼的,希望她别生气了。
阿岑被青苏逗笑,他每次都来这招。她接过果子,一个接一个,吃的开心,酸甜的滋味在嘴里漾开,才觉得心情好些。
青苏松了一口气,默默地坐到阿岑身侧,他的发情期已经要到了,不能找其他女狐发泄,他必须及时赶到冷泉去,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着她,他心里低落。
“青苏。”阿岑忽然开口。
“嗯、怎么啦?”青苏脸红。
“你不要在我身上花力气了,我们最好不要再见了。”阿岑说的有些艰难。她一直把青苏当朋友,但他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沉迷,她再不开窍,也隐隐知道他的心意,不希望他在自己身上花费时间。
青苏难以置信,急得眼泪都要落下,顾不得害羞,慌张地问她:“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吗?你说出来,我会改的。”
“没有。”阿岑有些无奈:“你很好。但是……”
青苏的眼泪已经落下,他的阿岑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好像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不是……”阿岑惊讶,他怎么就哭了:“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再喜欢我了,去喜欢别的女狐吧。”
青苏真的委屈:“喜欢谁,又不是我能左右的事,你只要接受我的喜欢就好了。”
阿岑头疼,逃避似的,变回原形,一副随你便的样子。
青苏喜悦,他就知道阿岑心软。又乖乖给她顺了好一会毛。但是心上狐在怀,又是春季,他根本克制不住,意动难忍,没一会便托辞离去了,脸上还泛着莫名的红。
阿岑又无聊起来,她起身,轻巧地几个跳跃,准备离开这片草地。
忽然,一阵粗喘混杂娇吟的声音从一簇林后传来。
阿岑没吃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心下感叹一声世风日下,狐族越来越放浪了。正要离去,却听那男声狠狠粗喘几下,像是终于克制不住,一个不注意,竟然喘出:“阿岑、阿岑”这般的声音。
阿岑的步子生生僵住,一股子恶心反胃,调转方向,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