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神色冰冷:“车夫。”
在前面驾车的人应了他一声:“李公子,奴才在。”
“……你叫什么名字?”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无起伏。
“回李公子,奴才顺子。”前面的车夫没有想太多,就这么回了李必:“主子,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奴才?”
马车里的人微不可查的冷笑了一声:“今天你所有听到的,看到的……全部都给我忘掉。”他顿了顿,尾音无比意味深长:“如果被我发现,你四处宣扬,又或是你心里对公主存着什么龌龊的心思……”
意味不言而明。
前面驾车的顺子拉住缰绳的手顿时一僵,脸上轻松自如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当他反应过来李必刚刚是在警告他的时候,他连忙颤抖着身体答道:“李公子,奴、奴才不敢。”
顺子的身体抖得如筛糠,他没有料到他对公主龌龊的心思会这么快就被李必察觉……李必是将军的遗孤,由皇上抚养长大的孩子。
他也是下一任驸马的最佳人选,换言之,将来的某一日,李必是可能会成为邑国的国君的人。若是他一个小车夫得罪了他……
被赐死事小……活着生不如死才事大。
传闻中李必年纪轻轻,看起来像是个文弱书生,但他的骨子里却极为冷血,残忍。若是得罪了这种人……他或许就真的完了。
他刚刚因为马车里传来的甜腻的娇吟而升起的欲望还有滚烫的身体,顿时冷静了下来,从头到脚凉了个透。
只要他有命在,他的欲望他大可以等会到京都找怡红院里的姑娘抒解发泄,他又为什么要铤而走险的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想到这些,他顿时万分后悔起了刚才他大胆在马上听着公主的娇吟声抒解欲望的事情。
在他在心中暗自后悔之际,马车早已经没了声音。空气中安静极了,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和淅沥的雨声,仿佛刚刚那些警告的话语都是他臆想出来的一般。
他冷静了下来,专注的驾起了马来。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停了下来。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精壮的胸膛,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也有两颗红豆,粉粉嫩嫩的。
她像是受了蛊惑一般的含住了其中一粒,用软软的小舌试探性的舔了一舔他的那粒略显可爱的红豆。
用舌尖扫过他胸前红豆的感觉略有些奇妙,感受着原本软软滑滑的红豆慢慢挺立起来,然后凸起来变成一个点。她含着那粒小点,轻柔的用唇畔来回逗弄着那儿。
她一会儿用唇畔触碰那点,一会儿又调皮的用小舌扫过那点。
不一会儿,李必的身下就竖起了帐篷,掩盖在衣袍下的下身鼓起了一个大包,就像是藏了什么好东西一般。
她舔着舔着就发现了他身下的变化,看着他那么鼓的那处,她的身子也情不自禁的软了下来,小穴处不一会儿就湿了。
“李公子,护国寺快要到了。”车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她听到车夫的话,顿时冷静了下来。
她看着自己身上虽然穿着新换的衣裳,但也不知道到底是李必不会给姑娘穿衣裳,还是她睡觉不老实……
外衫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里面的几层里衫的衣带根本就没有系上,肚兜固定在腰上的带子也压根没有系……小小的肚兜早就不知道歪到哪里去。
所以此时的她挺着一对大大的奶子,只有一件外面的衣衫起了一点遮挡的效果,大大的奶子顶端红色的果实顶着略有点粗糙的外衫,感觉有点不太舒服。
随着她抬起手臂打算换衣服的动作,两粒乳头摩擦了一下粗糙的外衫,她夹住了腿,腿间流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
好痒……
她觉得有点痒……痒意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