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赵元曦在喜床上睡得倒是格外踏实。一早起来,她便亲自向祖母与沈大将军请了安,还给了刚刚及笄的沈洛云一套蓝宝石头面。沈洛云见了倒是对她客气,一口一个大嫂叫的欢。
沈老太太见她温柔端庄,不卑不亢,一句牢骚也不发,一个人带着丫鬟便回宫向皇上皇后请安,倒是对她态度和软了些。老太太喜欢聪明人,最讨厌泼辣看不懂眼色的蠢货。虽说怕她日后往宫里递消息,但身正不怕影子斜,沈家无错,她也不能编出错来。
庆贵嫔见元曦回门向她请安,心中却五味杂陈。当初自己有了皇子之后,便对元曦冷淡了。她赶紧让元曦坐下,两个人好好说说话。
“那沈少将军一夜未归,已经在京城传遍了。哪个丈夫会在新婚之夜连堂都不拜?你又何苦呢。”庆贵嫔心疼地握着元曦的手。
“曦儿不在意这些,”赵元曦笑道,“庆娘娘也是知道我的。我想做的事,没人能改变。”
庆贵嫔苦笑:“是啊,当初你娘在的时候,一直让你读诗经。你读的第一句,就是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如今倒是应了验。”
“对了,六弟和十弟最近可好?”
“你十弟刚上学堂,倒也看不出什么来。你六弟,你也知道,贪玩得很,常常和这个大臣的儿子出去打猎,和那个大臣的外甥一起听戏。别的倒也罢了,皇上却觉得他有结党营私的嫌疑,同我说了好几回,”她屏退了下人,小声道,“皇上的身体越发不好了,却还没立太子。朝堂之上乌烟瘴气,边境之国又虎视眈眈,宫中皇子又多,我们母子三个想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够了。”
赵元曦却是劝她赶紧喝茶:“娘娘不可胡说。父皇春秋正盛,总能抵御外敌的。”
庆贵嫔道:“你说的是,我该谨言慎行。话说回来,幸好你出嫁了,不然,今年派去西苑国和亲的公主,说不定便是你了。”
【大概再过一章上肉,有半强迫半推半就情节,不适者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