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突然抬头看着闵冬瑱,“你不要妄想熬一熬就过了,之前有买不到抑制剂又不愿意交配的在发情期生生把自己熬疯了。”
闵冬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没有这种侥幸心理。”
“那就好。手机拿出来,给你记上。”
闵冬瑱无辜的摊了摊手,“给大哥没收了。”
“他干嘛无缘无故没收你手机啊。”闵淳懿不满的皱起眉头,“先拿张纸写着吧。”
记好手机号闵冬瑱把纸夹在刚刚合起来的书里。
“冬天,下下个月就是你生日了,我看过日程表了,”闵淳懿的语气里满含愧疚,“那段时候我真的没办法回来,礼物我到时候寄给你。还有我会帮你找找有没有抑制发情期的方法,真的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我会回来的。”
“哦。没什么困难的啦。礼物不要那么铺张好吗,我这个人比较看重情意。”他现在住的那套市价两千万的公寓就是闵淳懿送给他的毕业礼物。
“我是礼重情意也重,好啦,我要回去会场啦。大哥回来你好好和他道歉吧。”闵淳懿站起来,走到门口又转头问道,“你打算告诉大哥你遇上发情期了吗?”
闵冬瑱又把那本书打开摊在腿上,嗓音冷冷的,“不。”
“好吧,不要和自己过不去,开心点。”闵淳懿不知道他回答的这个不是不道歉的不还是不告诉的不,也没纠结太多,叮嘱了两句,匆匆走了。
闵冬瑱没手机,屋里也没电视,他也不想走到客厅去看电视,靠在床头一脸麻木的发呆。他很想告诉淳哥大哥对自己做的事,可是又怎样都开不了口,几次话到嘴边都咽下去了。难道要淳哥现在去大哥面前让大哥别继续了清醒一点吗,先不说大哥不会听淳哥的,最终也只会闹得鸡飞狗跳,说出来也只是平白添堵而已。
还是闭嘴吧。逃避虽然不是好方法,但至少是有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