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
“嗯。等等帮你拿出来。”漱冷把冬瑱抱上卧室放在床上,拨他的腿,手指夹住纸巾往外抽,那种拉扯感让冬瑱瞬间红了脸,纸巾吸了精液胀胀鼓鼓的,扯出来一路在摩擦敏感的肠壁。
纸巾被抽出,一滩淫液也被带出,从股缝处慢慢洇湿床单,漱冷坐上床卡进冬瑱两腿间迅速拉下裤链肏进湿乎乎的小穴,刚刚肏了这么久还是紧的要命。
“啊,等等,啊,啊别...”冬瑱被翻了个身,变成雌伏的姿势,采取这样的性交姿势时,会因为阴茎勃起的角度和甬道的角度相近,使得阴茎更容易深入甬道。
“这样哥哥不会被肏的更爽吗。”漱冷戏弄的隔着领带揉搓冬瑱的性器,眼中情欲之色更深,他的阴茎野蛮而毫无章法的肏干着不断涌出蜜液的小穴。
“不要,啊哈”冬瑱因为连续的加班冬瑱并没有休息的很好,体力不是很跟得上,被操的直往前撞,冬瑱正担心自己会不会撞到床头,就被掐着腰往后拖回去继续操。
他没有发情!!漱冷居然在一直试图撞开他的生殖腔,怎么可能撞的开!!冬瑱趴伏在枕头上呜咽,反驳的话语轻而破碎,“不要啊生、生殖器”唯有屁股高高翘起,像个供人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粗壮的阴茎仍毫不懈怠地在肉穴抽插贯穿,冬瑱从刚才不知道是痛是爽的连声喊叫逐渐变成一声声像泡在水里的求饶。
肠壁经过长时间的肏干已经变得十分柔软,漱冷在销魂蚀骨的肉穴射了满腔精液,才慢慢解开冬瑱束缚在性器的领带,一股股精液从性器里汩出,冬瑱大腿根不住的抽搐,像是爽到不行。
漱冷抚摸着冬瑱的额头,冬瑱眼睛紧闭,张着嘴不断喘气,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随着冬瑱的眼皮在颤抖。
身体的战栗平静下来,冬瑱睁眼看了漱冷一眼就昏睡过去了。漱冷看着冬瑱满身狼藉,怜惜的亲了亲他的眼皮。
让那个把他压在车上接吻的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