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方至禹一声尖叫,疼得脑门冒出细汗。
方佩安却没有给他多少时间来缓,很快就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冲撞起来。
“呜呜呜叔叔,轻一点,啊啊啊嗯嗯”方至禹仿佛失去支撑的浮萍,不住地往桌子边缘逃,却被方佩安又抓回来。
每一次都一捅到底,让方至禹没有喘息的机会,终于他适应了这种激烈的撞击,方佩安又慢下速度,只在穴口碾磨。甬道里霎时难耐起来,他抓着方佩安的手臂,呻吟道:“叔叔,我要”
“要什么”
方至禹也有羞耻心,他突然想起一句诗,随口就来,“对我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方佩安一愣,随后干脆抽出阴茎,穴口一声轻响。
“不顶用,现在是夏天。”
方至禹咬牙到:“亏你还是个文人。”
方佩安笑了,自己撸动阴茎,就是不肯进去。
方至禹实在难耐得很,干脆爬过去,握住方佩安的阴茎,张开双腿,就往自己的小穴里送。
“我想要叔叔的大肉棒把我干成秋天。”方至禹说道。
方佩安一口气顶进去,正好擦过那个敏感点。
“啊——”方至禹大声呻吟出来。
又是一番激烈地抽插。
“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叔叔,我、我要出来了”
方佩安的速度更快了,终于他感到穴内绞紧,方至禹射了出来。
浓厚的精液,是久未发泄的少年精液。
方至禹无力地躺在桌上,剧烈地喘息,迷蒙地看着方佩安,甬道里的阴茎还是滚烫的,被他刚刚射精后的绞紧变得更大了。
方佩安让他缓了一会儿后,又剧烈地抽插起来,方至禹又被插硬了,等到方至禹第二次射出来后,方佩安终于在他的体内射出了滚烫的液体。
“叔叔?嗯嗯”
方佩安的阴茎却没有拔出来的意思,没过多长时间又变硬了。方至禹有些不安地向身后扭动,被方佩安紧紧按在桌上,滚烫的巨龙在他狭窄的甬道再次抽插。
“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嗯叔叔,求求你不要了慢一点”
窗外的雨点还在变大,夏天的雨就是这么突然,不知何时会出现,也不知何时会结束,但这一时半会儿怕是结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