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咳嗽,窒息的痛苦和仿佛要被捏碎的喉咙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魔族嗤笑一声转身离开,看着魔族的背影,法尼蒂斯几乎要把指甲掐进肉里。
回地牢的路上,法尼蒂斯又在走廊上遇见了那个穿着黑袍的男子,只是在男子的目光落到法尼蒂斯身上的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法尼蒂斯的错觉,身边的空气突然阴冷的一瞬。
但是法尼蒂斯还是习惯性的对黑袍男子露出微笑,男子与他隔着一段距离,一甩袍子单膝跪地,从空间里捧着一朵花,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站起身退后几步看向法尼蒂斯。
这是这几天都会发生的事,自从那次他把黑袍男子抓住后,黑袍男子似乎不再隐藏自己,而是亲自在走廊等着他,隔着一段距离为他献上一束花,要是不拿的话男子能等上一天,几次拒绝无果后法尼蒂斯只能无奈的道谢拿走。
只是这次在法尼蒂忍痛用嘶哑的嗓音道谢后男子并没有如往常那般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他。
“怎么了吗?”法尼蒂斯捧着花嘶哑地问道。
男子从袍子中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纤细手指,示意性地指向法尼蒂斯的嗓子。
“这个”法尼蒂斯的声音几乎沙哑到听不见,“没关系,很快就会好的。”
不是他不想反击,只是现在在魔界,他还是小心行事比较好,毕竟他现在也没有了以前的力量,在这里贸然生事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除了他自己外,他还要替天使考虑。
但是黑袍男子很明显对他的回答不满意,他猛地一步冲到法尼蒂斯面前,袍角扬起的风吹起了法尼蒂斯额前的碎发。
法尼蒂斯惊讶地看向离他极近地男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和这个人靠这么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一直有些在躲着他。
但是男子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向后一跃远离了法尼蒂斯。
他在地上放了一个小瓶子后转身消失。
法尼蒂斯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拿起那个小瓶子,法尼蒂斯不太懂药剂学,但是还是姑且了解那么一点。这个瓶子是冰玉的,微微沁着一丝凉意,仅仅是这个瓶子就已经足够贵重了,一般用冰玉盛的药也是极为珍贵的,有的甚至比高级治疗魔法更为有用。
这真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他的伤只是皮肉伤而已,用光魔法稍微治疗一下就会痊愈的。
法尼蒂斯无奈地笑了笑,把药收好,这么贵重的药还是留到以后再用吧。
现在要关注的是杰的事情,他为什么会被关在地牢的底层,现在又到底在哪里呢?
地牢底层因为关押着天使,所以其他魔族都移到上面去了,这也就导致底层宽阔又空荡,法尼蒂斯拎着一盏提灯,细细地一个牢房一个牢房的寻找。
这里阴暗潮湿,墙上到处是斑驳的暗黑色血迹,牢房内总会有一些尸体,弥漫着腐烂死亡的气息,招惹了一些食腐的生物,它们在阴暗的角落时不时窜过,用发亮的眼睛盯着法尼蒂斯。
“这里还真是有一些恐怖啊”为了避免那些生物攻击,法尼蒂斯干脆熄灭提灯,亮起一团光元素。
瞬间,暗处那些觊觎的生物就受惊般四处逃窜,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地牢实在是大得过分,法尼蒂斯实在是不明白在烧杀抢掠不犯法的魔界干嘛要建这么大的地牢,关押的是谁?
“呼呼”法尼蒂斯喘着气靠在一个牢房门口,他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这个身体还是太弱,体力也好,魔法也好,都太弱了,长时间在手心燃起光元素火焰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但是都到这里了,他每拖一分钟,杰就会受一分钟的折磨。
“喂!”
法尼蒂斯身后的牢房突然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