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翊随手从桌上抽了只笔,笔管抵着她的穴口,慢慢探进去。
“唔……”
这只笔,并非书房用笔,而是装饰用的。白玉制的笔管,足有两指粗,冰冰凉凉的。火热的穴儿被笔管这么一冰,容华一个哆嗦。
“侯爷,冰,好冰!”她打着颤说。
“冰?不是正好吗?”姜翊耐心地将笔管往里塞,这笔管对她来说已经算粗了,穴肉受这刺激,裹得更紧,只能慢慢来,“你这里烫得很,正好给你冰一冰。”
呸!胡说八道!
容华不敢骂他,只能咬着唇忍受。
终于顶住了花心,只留了个笔头在外面。姜翊低头欣赏了一会儿,笑道:“夫人,瞧你下面这张小嘴,刚才一直开开合合的,很想弄个棍儿含一含吧?本侯给你弄只笔先含着,是不是舒服多了?省得你一直流水。”
容华臊得不行,他说的这叫什么话!
不行,她本来就觉得穴内空虚,这笔管一进来,立时抚慰不少,可是,这么塞着,她的情欲就一直被吊着,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侯爷……”
“夫人还没回答本侯的问题呢!”姜翊弄完了她的穴儿,又凑到她胸前玩起了那两团大蜜桃,又捏又揉,还故意握着摇动。他摇两下放开,那堆雪似的玉峰就会因为惯性自己摇晃起来。
腿心穴内塞着大笔管,因穴口的张合,小幅度地吞吞吐吐,胸前乳波荡漾,红梅挺立。这淫荡的一幕,看得人血脉贲张。
姜翊目光越来越深:“夫人,穴儿很痒吧?想不想本侯给你弄一弄?”
容华眼角闪动着泪花,委委屈屈地道:“侯爷,难受,拿出来……”
“夫人没听懂吗?”姜翊搭上笔头,微微使力,笔管推撞了一下她的花心。
容华发出短促的叫声,水液流出来,弄得腿心湿答答的。
“看来一只笔堵不住夫人这张小嘴啊,看看,又弄湿了。”姜翊抬头,似乎还想找个什么东西,一并塞进去。
“侯爷,侯爷!”容华慌忙道,“我说,我说!”
姜翊坐了回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侯爷……”容华吸了口气,极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好容易找回思绪,“第一次见到侯爷,太后赐了御贡茶,侯爷出门的时候,随手送给小太监了……”
姜翊眯起眼。他行事一向如此,有什么好东西,随手就洒了,皇帝知道他的性子,不但不责怪,还很欣赏,说他为人大度,能有福同享。
这有什么问题吗?
“后来,我一直留意。发现侯爷好像根本没有在乎的东西,钱财、珍宝、女人、美酒,甚至连权势,侯爷也不是很在意。侯爷对每个人都很好,但没有一个人,真正得到侯爷的欣赏。”
“所以呢?”姜翊此时的语气,冷静得不像话。
容华咬了咬唇:“我观察了很久,终于发现什么东西能引起侯爷的注意。”
姜翊扬了扬眉。
“侯爷……喜欢挑战……觉得什么事有趣,就会花上一些心思,达到目的了,很快失去兴趣,随手弃了……”
也许昭宁侯这个身份,对他来说也是如此吧?而他不跟叔父斗,是根本不在乎那个袭职。
这种人,太危险了。在他心中,没有什么君王恩情,也没有礼义廉耻,他只看自己想不想做,要不要做。
姜翊淡淡笑着,起身凑上前,气息吐在她的脸上:“那么,夫人想要什么呢?明明这么聪明,却要装得死板蠢钝,心甘情愿当个木偶……夫人,难道,你就想要个昭宁侯夫人的头衔?”
容华咬了咬唇:“……是。”
姜翊没想到他真的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
他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