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得厉害,花唇充血,花蕊胀红,花瓣无不肿胀,合都合不拢。花穴更是凄惨,穴口都被磨破了,还有他昨晚射进去的浊物,半含不含的缀着。
她昨晚又被灌了一肚子精水,那些精水一时流不尽,今日走动间时不时就会流出来。到了现在,也没流尽。
姜翊目光变得幽深。
“侯、侯爷……”容华小心地唤,生怕他又兽性大发,她可不想成为被做死在床上的侯夫人。
身上一轻,姜翊下了床。
容华松了口气,刚想把衣服穿回去,马上听他说道:“别动!”
她就真的乖乖不敢动了。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湿帕子,对着她腿心轻轻贴了上去。
容华吸了口气,又是疼,又是舒服。疼是因为,那里肿成那样,碰了肯定会疼。舒服是因为,帕子湿湿凉凉,让她缓解不少。
姜翊出乎意料地动作轻柔,仔细清理她的幽花儿。
容华忽然觉得这情形有点奇怪。
她躺在床上,大张着双腿,姜翊在给她清理腿间秽物……
她的脸又红了起来。
清理完了,姜翊回到床上,仍旧分开她的双腿。
容华有点急:“侯爷,不行,真不行。要不,要不我用手……”
姜翊顿了顿,慢悠悠挑起眉。
显然这个他不满意,紧急之下,容华脱口而出:“那用嘴……”
话一出口,她就羞得满脸通红。嬷嬷教过她,若是怀了身孕,可以用手或口服侍夫君,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