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得浑身是火,猛地将她惯在床上,让她趴着,压下腰肢,翘起蜜桃似的雪臀。而他,就站在床沿,将涨得发疼的阳具用力一插到底。
“当然是干你的正事!”他咬着牙说话,挺着凶物横冲直撞,“啪啪啪”插得飞快,弄得这根棍儿都成一道残影。
“啊啊啊!”卫佳筠被他插得直叫。他插得太重了,她能不能后悔?
欲根被她夹得死紧,沈靖州骂了一句脏话,拍打着她的嫩臀:“咬这么紧,怕为夫不给你吗?放松!看来以后要多给你松松穴!”
卫佳筠被他的淫话说得羞耻不已。她已经完全相信,这个沈靖州,不是前世的沈靖州了。那个沈靖州,才不会说这种话呢!
沈靖州现在欲火大炽。他被她勾了一整天,结果到了晚上,她先是做到一半晕过去了,弄得他只能一个人玩。接着又磨磨蹭蹭的,为了让她先爽,他只能憋着。
这一晚,他才泄了一回,还是她昏迷的时候!
现在非要把她肏得叫老公不可,积攒的精水全都射进她的肚子里,烫得她一抽一抽求饶!
沈靖州再没有顾虑,心里是这么想的,事实也是这么干的。
卫佳筠被他压着猛干,后入的姿势进得特别深,一点折扣也不打,把她干得直哭,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夫君老公哥哥乱叫,还被迫夸他,“夫君好大”“老公好厉害”“哥哥插得我好爽”……
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