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齐排着七八个大小型号不一、布满凸起的玉势,还有一个小瓷罐子。
沈靖州打开小瓷罐,一股子幽香传出来,甜甜腻腻,撩人情思。
这是他特意为婚后准备的,谁料到一直没用上,现在是时候用一用了。
他将卫佳筠抱扶起来,垫上软枕,两条细白的腿直接往上压,弄成个倒八字。然后取了一只中等大小的玉势,抹上瓷罐里的药膏,抵在她流着浊白的穴口,用力一顶,进去了。
“啊!”卫佳筠发出短促的叫声,穴肉马上围拢过来,裹住玉势,蠕动着,吸吮着,小口小口地流着花液。
沈靖州看得直冒火,用力拍了一下:“淫娃!”
这一拍,玉势往里一撞,卫佳筠刺激得屁股一耸,鼻中发出甜腻的哼声。
沈靖州一边欲火大炽,一边疯狂地嫉妒,不停地拍打着露在外头的玉势。
他每拍一下,玉势就在她柔嫩敏感的穴肉里撞一下。因玉势冰冷,穴儿刺激得一缩,穴肉纷纷把它往外推挤出来,马上又迎来他的推撞。而他拍着玉势时,又正好打在她的花瓣上,又疼又刺激。
卫佳筠很快弄得浪叫起来,被这又冷又硬的假物肏得快感连连,酒的后劲上来,她的理智全都飞了,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哪还记得跟沈靖州较劲。
沈靖州盯着她淫浪的穴口,见着她被假物肏得花液横流,都不知道跟谁生气:“小浪娃,这么浪的身子,怎么离得了男人?随便肏两下就流水,这东西有我肏得爽吗?嗯?”
卫佳筠根本没有意识了,哪里会答他的话?只依着本能,挺着小屁股,主动迎合求欢,让这假物一下下撞在自己的敏感处。
沈靖州恼火地将这根玉势拔出来,粘稠的淫液连成一条,看得他眼睛冒火,愤怒地丢到一边,从盒子里拿出最粗大的一根。
这根特别长也特别粗,几乎和他的一样。
沈靖州将这粗壮的假物重新抵在她的穴口:“不够是吧?那就换根更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