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个姿势更好使力,撞得她又疼又麻。
她的幽径死死咬住他,吸得他尾椎发麻,不时停下来缓一缓。刻意拉长的欢爱,使得蔚云初越来越难熬,只得向他苦苦哀求。
她受不住,真的受不住。太多了,够了。
然而,就算她声音喊哑了,也没有用。
漫长的交欢,一直延续到清晨。
到后来,蔚云初都叫不出声,只躺在那里,张着嘴小声地呻吟。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不是被他失控的力道给捏出了青紫,就是吸咬得全是红痕。
初尝滋味的男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把心爱的姑娘折腾得没个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