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掄眼露兇光。「你是吃錯藥,還是魂兒讓這娘們勾走了?」
聞言,老柯臉色遽變,急著喊道:「我哪敢啊!頭兒這話,豈不要折煞屬下?」
「啍!那你倒說說看,你跟著我出去辦事,今天也不是頭一回,規則呢?」
老柯聽了,眼光一閃,猝然臉現驚恐朝地上的女子望一眼,慌不迭地邊掌嘴邊喊道:「小的該死!小的知錯!」男童看到滿頭霧水,實在想不出,老柯到底錯在何處。
「行啦!」周傑掄冷冷說道:「念你總是為我著想的情份上,又是初犯,我不追究。不過,你可得記牢了。今天這種任務,十分要緊,上頭最為重視,不容任何缺損、任何瑕疵。你要把人帶回來之前,切莫管長相,按照守則,以免路上發生閃失。」
「是!」老柯打恭作揖:「屬下謹記,絕不再犯,多謝頭兒擔待!」
「嗯!快執行吧!」話落,周傑掄起身,大步朝衣櫥走去。
老柯則撿起地上的繩子,將那女子反手綁住,再把小瓶子湊至她鼻孔前。
男童恍然大悟,偏偏猜不透,周傑掄怎會用缺損和瑕疵,來強調事情的重要性?
見他打開衣櫥,很快響起機關軋軋聲,隨即鑽進去。
「嗯……」那女子悠悠醒轉,緩緩睜開眼睛,失神的瞳孔猛地放大,吃驚的,詫異的。「你是什麼人?我怎會在這裡?」她試圖起身,才發現雙手被綁住,又驚又急恐慌叫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說啊?我明明躺在自個床上,好端端怎會……」
她掙扎著查看,一仰頭,眼光撞上男童的眼光。
女子愣住!
男童看見一張素淨的瓜子臉,披頭散髮好像瘋婆子。他有恃無恐,衝她扮鬼臉。
女子水汪汪的眸光閃了閃,充滿困惑。
「這裡是溫柔鄉。」老柯不懷好意說著,「妳叫破喉嚨也沒用,省省力氣吧!」
聞言,女子掙扎著坐起來,氣呼呼叫道:「去你娘的溫柔鄉!好大的膽子啊你,從哪蹦出來的龜孫子,竟敢把本姑奶奶擄來這裡。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可是……」
「吼,妳這婆娘還真潑辣,有趣、有趣呀!」老柯一臉玩味,盯著她的胸部。
「你想幹嘛?」女子又羞又氣,身子往床舖退去,嘴吧半點不肯妥協說:「見到你奶奶,還不快點跪下來磕頭!別怪奶奶沒告訴你,我可是「天香樓」艷名遠播的頭牌姑娘……」背部一抵到床,她的雙手往床底下揚動,發出求救的訊號,同時繼續說著:「王公貴族競相追求的對象,花嬌姬你沒聽過吧?」她意在拖延時間,希望男童幫忙解開繩子。沒想到,她的手腕沒感覺到任何騷動,反而是掌心有根指頭在劃圈圈。男童覺得好玩,全無解繩的意圖,鼻子忙著聞嗅,心裡想著:「這女的皮膚真好摸,身上香噴噴,臉蛋又漂亮,還有豐滿的奶奶。可惜啊可惜!腰粗肚肥,破壞美感。」女子又氣又好笑,卻不敢顯露出來,只能兇巴巴不停說著:「識相點,快把我放……」
「妳是花嬌姬?」老柯很懷疑,很驚喜說:「不會吧?老子的運氣竟然這麼好。」
他涎著笑臉搓著雙掌,慢慢朝她逼近。
女子只覺,他色瞇瞇的神情,猥瑣無比。她很噁心,不得不害怕,雙手動得更加急促,大聲叫道:「你不要過來!老實告訴你,我是嚴舒姬啦!花嬌姬是我的好姐妹,只要發現我不見了,她自然會著急嚷嚷。到時天香樓必定鬧翻天,能不驚動樓主?」
★待續
话说这对公子与书僮,平常靠着玩躲猫猫的游戏,培养出很好的默契。
再者,倪宏先前已经来过,勘查过地形,心中也拟好退路。
所以,警讯一出现,两人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