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是吧?」
「那怎麼可能,我是在想,這鞋……算了!」嚴舒姬捏著鼻子,將纖足套入鞋內。
一切妥當,倪宏牽起男童說:「我們走吧!」
兩人帶頭前行,嚴舒姬隨後跟著。來至門口,倪宏很謹慎,先探頭查視。
剛好看見,那道通向工廠的鐵門被推開,他趕快縮身關上門,低聲道:「有人來了。為防萬一,我們先躲到門後等等。」於是,三人排成一列,貼牆直立,屏息以待。
聽見外面有人說道:「狼屋的燈熄了,老大應該把人擺平了。」
另個聲音接著說:「適才有人慘叫,聽來不像是老柯的聲音。」
「小胡!」第三個聲音說:「你的意思是,老大被踩到尾巴?」
「現在仔細想想,」最先那人說:「小胡說的不無道理,我得看看才放心,你們先去睡吧。」話落,已行經的腳步聲折回頭,快速逼向門前,屋內三人紛紛繃緊神經。
剛聞得門板有異響,木門猛地搧開來,勢子非常快--
倪宏站在最外側,感覺要被迎面撞上,正欲抬手擋,木門已停住,剛好開一半。
隨即探進來一顆後腦勺,朝衣櫥方向張望……
這時候,男童把握千載難逢的機會,悄悄伸出魔掌貼上倪宏的胯間。馬上惹來他低頭查看,雙眼一瞪,卻不敢妄動。倪宏暗暗叫苦,查覺軟弱的陰囊被兩根手指夾住,兩側忽而陷下去、忽而脹回去,一陷一脹、一陷一脹被當成皮球捏著玩。帶出一陣一陣的爬騷,感覺蠻舒服,心頭莫名洋溢一團溫暖,甜甜的散開。緊接著,倪宏忽然有種欲求不滿的需要,渴求被大力一點的捏弄。希望男童最好順便關照一下,他那根被冷落的命根子。只是沒想到,倪宏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渴望的念頭方生,他立刻查覺,下體那根軟肉棒,居然漸漸膨脹起來。倪宏又羞又怕,不由忐忑起來,深恐走露半點聲色。若被男童查覺,必然引來魔手追根究底,大肆褻玩,那時可怎麼辦?
★待續
「啊--」周杰抡哀嚎大叫,撕心掏肺冲瓦而出。男童不由想到杀猪的惨烈,心里又羡又妒,恼恨想着:「我碰都未碰的东西,别人却拔去头筹,啍!便宜了这只鸡。」
「大胆!妳这个贱人,竟敢抓头儿的鸟蛋,啊?那可是宝贝,多少娘们日思夜念,岂是妳能摸的。无耻下流!淫妇荡妇!嫌命长是不是?」老柯抓着严舒姬,因有所顾忌而不敢动粗,只能耍狠飙骂。而严舒姬急着脱身逃命,身扭脚踢一径叫着:「放开我!放开我!放开……」两人纠缠不清,周杰抡双手摀着下体蹦蹦跳,三人乱成一团。
男童越看越好笑,蓦然,眼前一暗,灯火突灭。引发惊诧,吵闹声嘎然顿止。
这一剎间,床底下本就阴暗,黑暗降临整室,男童毫无适应的问题。反而藉由窗户透进的月光,再加上衣橱里面微弱的灯光。他看得分明,床前无声无息多了一双脚。
男童一眼认出,立刻往外爬,听见两声闷啍、一声哎呦。
他起身时刚好看见,严舒姬脚步颠簸好像喝醉酒,靠上衣橱门才稳住身形。同一时间,周杰抡和老柯,就像两棵大树颓然倾倒。一左一右,倒入倪宏的臂窝里,被慢慢放落地。男童趁机吃豆腐,往他弯腰翘起来的屁股巴下去。「倪宏!你这是干嘛?」
「你又是谁?」严舒姬惊魂未定,瞪视着倪宏,惊异问着。
只是,他们两人几乎同时出声,倪宏不知该先回答谁的问题,左看右看最后选择对着严舒姬说道:「姑娘!我们不是坏人,妳不用紧张,稍安勿躁。」然后他转头冲着男童露齿一笑,说:「少爷!她怀有身孕,我实在于心不忍,你……不会恼我吧?」
「嘿!」男童说:「既然你想偷养鸡,就算你打昏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