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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致於,倪宏並不知,方才自己著魔出神時,其實醜態百出。不過,他卻知不對勁,心裡很羞愧,只想趕快離開。他牽起男童的手,轉身前說:「姑娘!我們走吧!」

    三人出了院子,倪宏熟門熟路,藉由花木避開巡邏的府衛。

    只是心裡很納悶,他邊走邊尋思:「事情邪門得緊,殘留在汗巾上面的污穢,確是男人的體液無誤。也不知是誰自瀆遺留的,為何會令我陷入莫須有的幻境?當年我向羅教頭討教時,他知無不言,教我如何自慰抒發、渲洩於汗巾是事實。可他並未解褲示範,我怎會看見……」那體毛濃密的恥部、亢奮賁筋的雄根,影像清清楚楚在眼前,倪宏更加困惑。「我連羅教頭打赤膊的樣子,至今未曾見過,更遑論是下體。就算幻境所見是他的真實樣貌,可我從未幻想過,更談不上喜歡。若是真碰上,我不好怒目相向,扭頭便走就是。斷然不致於荒唐到,任他摟著不圖反抗,隨他一起……」

    突然,發現前方有狀況,倪宏趕緊伏低身子,領著男童和嚴舒姬躲到花叢後。

    「前方便是西側門,你看見什麼了?」男童個頭太矮,視線全讓花木遮住。

    倪宏雙目炯炯注視著,輕聲答道:「老爺院落的吳執事,親自來接銀道長。」

    「銀道長?」男童皺起眉頭,想了片刻。「我怎記不起來,府裡有姓銀的人?」

    倪宏說:「老爺的院落邊,不是有座吟風閣,聽說是專為銀道長建造的。」

    男童眼光一亮,「那個不時便來住上些日子,臉上撲白粉,像個唱戲的?」

    「嗯。」倪宏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男人的皮膚白成那樣,確是少見。」

    兩人的對話,雖然很小聲。但嚴舒姬就在一旁,聽得很清楚,眼光穿過枝葉間隙,看見數十公尺開外,兩名婢女提著燈籠在前引路,後面跟著兩名並肩行走的男人。她無法看清面貌,只見一個唇上有鬍髭、下頦留著山羊鬍,微胖的身材不及七尺,穿件黑色綢緞滾金邊的長袍;另一個仿如玉樹臨風,垂背的長髮用個金環束著,面孔亮白猶如冠玉,頎長的身材穿件白色道袍。他負手於後,行走的體態有種行雲流水的輕盈。

    可是,嚴舒姬卻越看越發毛,心裡惴惴不安,不禁想著:「這人自然是銀道長,明明仙風道骨,人如皓月清朗。我在紅塵打滾多年,怎會莫名泛雞皮疙瘩?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他們把我擄來,用意何在?幸得這對主僕相救,這會兒都走了快半里,才來至西側門,想必還是距離最近的。這座府第簡直是座小皇城,究竟是誰所居?」

    問題環環相扣,她均不得解。猛感屁股被戳了下,見男童在招手,她連忙跟上去。

    少頃,三人來到西側門,倪宏打開門。「姑娘!天香樓位在西方,妳請珍重!」

    「妾身拜謝兩位救命大恩!」嚴舒姬盈盈一福,「煩請告知大名,來日定當……」

    「妳趕緊逃命吧!」男童非常粗魯,把她往外推,邊說:「倪宏是可憐妳肚裡的蛋,不是因為妳是很會叫的雞。刀疤老周應該醒過來了,妳再婆婆媽媽,沒來日啦!」

    「不管怎麼說,你們救我……」嚴舒姬一回身,只見一道緊閉的門戶。

    ★待續

    「这样就对,啥都别想,随心所欲,想叫就叫。」罗威撸打得更快速。

    爽快的感觉越发强烈,一波一波像汹涌的浪潮在松弛神经、抚慰心灵的渴望。倪宏彷佛徜徉在汪洋中的小舟,突遇一阵阵大浪冲击,没办法不叫。「噢……噢……」

    罗威呼吸急促,双眸充盈狂烈的渴求,很温柔说:「大哥没骗你,很爽是吧?」

    「嗯。」倪宏羞到抬不起头,垂视的眼光很好奇,紧盯着硬挺在罗威的阴毛丛中翘举威猛雄风的黝黑巨根,一颤一颤,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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