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圍中脫出,一路追到皇城來,著著實實再賞我們一個大諷刺。想當年,孫老兒背信忘義,私吞寶物,連夜消失得不知去向。咱們棋差一著,莫可奈何,一致認為他肯定逃得遠遠的。豈知,他倒精明得很,拿最危險的地方將了咱們一軍。易容潛伏身側,遲至今日才露出尾巴。」
「那又如何?」河豚說:「人都讓你搜翻天了,該摸的地方少不得多摸兩下。除非他把東西塞入屁眼,不然以鐵牛大人摸男人的本領,豈有漏失之處,是不是呀?」
這話極盡嘲諷,嚴舒姬聽到很困惑,心想:「那鐵牛分明是個大男人,怎會俱備摸男人的本領,難不成他有斷袖之癖?就不知他們在找什麼,最好孫興真的藏在屁眼。」
「說到摸男人的本領,誰敢與河豚大人爭鋒。閣下何需妄自菲薄,更不必挑唆。龍馬和銀彪兩位大人,又不是三歲孩童,豈會隨人擺弄。」鐵牛的口氣,淡漠依然。
「哈哈哈……茲事體大,小弟怎敢輕忽。」龍馬低沉的嗓音,含抹沙啞的磁性。
聽入嚴舒姬耳內,覺得非常熟稔,不由想到「女中豪傑」南英。
洛陽人盡皆知,她是最出名的男人婆。身上除了胸部具備女性性徵之外,無一不像男人。市井甚至謠傳,她擁有男性性器官。這一點,嚴舒姬不敢當面求證,現在卻越看越覺得不像。最主要的是,龍馬邁開大步行入室內。嚴舒姬看得分明,龍馬側身的體態,胸部沒有明顯凸出,背部反而微微隆起,好像有點駝背,而且又不夠肥胖。
他從容不迫行至鐵牛面前兩丈處,不徐不疾說道:「不知鐵牛兄,搜到了什麼?」
「小弟也很好奇。」銀彪幫腔。他和河豚也跟進來,四個人站成一個菱形。
河豚背對著嚴舒姬,雙方約莫相隔三丈。她動也不敢動,鼻間聞到淡淡的沉香。
有點類似檀香,嚴舒姬未曾聞過的一種味道,頗具寧神靜心功效,腦筋頓顯清明。
見那四名黑衣人,表面上客客氣氣,暗地裡卻劍拔弩張,頗有一觸即發之勢。
很明顯,河豚等三人晚來一步,擔心寶物落入鐵牛手中。雖然三人各有盤算,卻不約而同想利用對方成為自己的籌碼。就算談不上合作,至少可提高逼迫的壓力。於是三人形成聯合之勢,上前興師問罪。龍馬一說完,銀彪立刻附合。鐵牛聽了,嗤笑一聲,不改淡漠神態說:「爾等這般陣仗,我倒糊塗了,居然不曉得。三位幾時這麼志趣相投,破天荒沆瀣一氣。想我人單勢孤,有口莫辯。若說沒有,你們誰肯相信?」
★待續
她欣喜若狂,赶紧卯起来爬,直望而出的视线刚好看见,一条黑色的人影,宛如幽灵从对面的屋顶纵高,衣袂飘飘就像老鹰展翅在半空中飞行,直直朝这边飞过来。
严舒姬猛地定住,想说必是搜捕人员,奉命前来抓她回去剖腹取胎的恶魔。
她岂能傻傻主动往虎口送,连忙爬向旁边的柱子后面躲起来,一手摀着嘴吧、一手压胸,紧张万分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
「啍!」声音从门口传来,牵动严舒姬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颤一下。听见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冷冰冰说道:「孙老鬼!你真会躲,教我好找啊!嘿嘿嘿……」
闻言,严舒姬方知,人家不是来抓她的。而是循声而来,针对里面那个色鬼。
她如释重负,惟独不敢大喘气。听见那阴森森的笑声,缓缓的深入。「多年不见,遇上老主顾,你怎连声招呼也不打,尽躺着装死啊?」沉默片刻,那人忽然「咦的」一声,随即响起窸窸窣窣的怪声。严舒姬实在克制不了好奇心,屏息转头,凝目看去。
但见来人高大魁梧,穿着黑袍弯着身子。地上也躺着一团黑影,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