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親眼目睹,鐵牛橫空飛越的本領,絕非等閒辦得到。他既然有所為而返回,她無異身陷龍潭虎穴,想要逃離,談何容易。不如順勢操作,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嚴舒姬跩著屁股往右挪,「皇上!你嘴吧好臭喔!臣妾是母的,怎會有雞雞。」
「沒錯,寡人糊塗了!哈哈哈……」鐵牛左臂橫伸,手掌扳住嚴舒姬的肩頭。她身不由己地一顫,莫名覺得那隻手掌傳遞出很熟稔的力量,彷彿曾經被鐵牛這樣攬著。
「不可能啊,除非……」嚴舒姬努力把持劇烈起伏的心緒,緩緩地靠上他肩膀,像貓咪般磨蹭著,嚶嚀吐氣:「嗯~皇上,你來回奔波,不顧勞累,想必有什麼急……」
驀地,鼻間聞到一股淡淡的麝香混和淡淡的狐臭。
她心頭一震,豁地抬起頭,含著疑慮的眼色把他從頭到腳仔細打量。鐵牛睥睨一眼,突顯侷促。「怎麼啦,愛妃!瞧妳如狼似虎,莫非飢渴不已,想把朕吃了不成?」
「皇上!如果臣妾是虎狼,那陛下又是什麼?」嚴舒姬盯著鐵牛的面孔,想捕捉眼神企盼與他四目交接。可是,鐵牛就是不正眼看她。聞問,他不假思索答道:「那還用說,當然是……」他的語氣猛地一頓,輕笑一聲,「皇帝乃九天之龍,不是嗎?」
「是啊!普天皆知的事,臣妾怎會不曉得。只是……」嚴舒姬心中的疑團越滾越大,為求釋疑,她不得不將十八般武藝搬出來,橫右臂攬上鐵牛粗壯的虎腰、左掌搭上他堅硬的膝蓋。她玉手輕輕撫摸,順著他的大腿緩緩往上爬行,徐徐接道:「臣妾斗膽,想說皇上虎背熊腰,強壯的身軀結實得緊。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陛下,實在不同於一般的壁下,腦袋當然不會裝泥漿,必定有出奇不凡的想法,令人耳目一新呀?」
「妳希望我說什麼?」
「虓啊、獅啊、麒麟也不錯。皇上!你不覺得?」
「很好。」鐵牛搭在她肩頭的手掌使力一捏。「愛妃!妳口腹蜜劍,朕已經七葷八素。妳還派出伏兵,順著敏感要道爬行,直往朕的要塞進攻,不怕激起強弓硬弩?」
他不是隨便說說,而是厚臉皮的提醒。要嚴舒姬去注意,他胯間那原本縐縐塌塌的褲子,突然像充氣般膨脹起來,越來越往上衝高,最後變成一座帳篷。嚴舒姬看得分明,卻沒時間羞怯。發現他的褲襠裡有個圓狀體的東西擱置在兩隻大腿間,她見獵心喜,不動聲色說道:「皇上!你征戰沙場,若缺強弓硬弩,如何面對大小陣仗,戰無不克呢?不過,天地萬事萬物,都有其弱點。強弓硬弩,臣妾雖不敢纓其鋒銳,卻能登門造訪。」她伸長食指,往他的陰囊睪丸子凸去。「叮咚、叮咚!有人在家嗎?」
★待續
东方已现鱼肚白,承明殿内恢复宁静,景物依稀可辨。
「终于躲过一劫,好险啊!」严舒姬深感侥幸,腰酸背痛,双脚发麻,通通值得。
她慢慢爬出去,发现孙兴适才躺的地方,遗留一些鲜红血迹,宛如控诉的奏章。
「都怪我!」严舒姬越发内疚,无法不自责:「如果我不鬼叫,便不会引来那些凶神恶煞,孙先生也不致于被抓走。祸由我而起,岂能见死不救。可是我只会抚琴吹萧、唱歌跳舞,连半点武功也不会。就算我冒死前去万山湖,潜上龙泉岛,然后呢?」
她想了又想,实在很伤脑筋,决定先睡觉再说。
靠内墙居中处,有张矮几和一张很大的椅子。严舒姬很开心躺下去,翻来覆去,测试着该以哪种睡姿最舒适。「喔~老娘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可惜没有棉被。」四周景物越发明朗,在在可见气派的轮廓,突显华丽的没落。「想不到,一夜之间,我从洛阳三姬变成落水鸡,歪打正着居然走到皇城来,不就成了最后一名贵妃。嘻嘻嘻……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