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只能想著心事,漫無目的走著。直到看見一扇未緊閉的大門。我以為是間廟宇,心裡很高興,終於有個落腳處可休息。沒想到,裡面會那麼陰森恐怖。可我實在累壞了,只想找個地方睡覺。見這座宮殿還算完整便走進來,根本不知內中有人。我不小心被絆倒,以為壓到鬼,嚇到轉身作狗爬,剛好看見你飛過來。」
「這麼說的話,」鐵牛盯著她的眼睛,問道:「妳跟孫老兒,並無任何交集?」
「當然啦!」嚴舒姬坦然說道:「我連人長得是圓是扁都沒見過,就沒了下文。」
「很好!大巨龜捕頭急欲縱情四海,有勞愛妃解開圍牢。」鐵牛急著要放出怪獸。
聞言,嚴舒姬喜形於色,捧著鐵牛陰囊的左掌,加速挑撥兩粒雄卵。並且湊嘴貼上他的巨根,用力啵下去、啵下去、啵下去。此舉精神上的意義,大過於身體上的感受。
撩撥鐵牛的情緒越發興奮,喘得很大聲,一逕疊聲叫著:「噢、噢、噢、噢……」
他奮力挺高腰,突顯巨根的雄偉,顫動得特別厲害。嚴舒姬差點握不牢,只見眼前的巨根,那顆圓盔頭突然像沸騰的熱鍋,連續冒出液體,迅速濕出一灘墨黑的色澤。
嚴舒姬看到暗凜,沒想到鐵牛的精力如此旺盛,體力可想而知。
「若一擊無法重傷於他,我絕難有第二次機會。」她深知情勢危險萬分,不敢稍露企圖,刻意抓著鐵牛的粗硬物偎入自己的兩個奶奶間討好,很委婉說道:「皇上!你精力過人,卻遲遲才願意露相。害臣妾等到都快長痔瘡,當然樂意效勞。不過……」
她故顯遲疑,回頭看了一眼,實行以退為進策略,憂心忡忡說道:「外面傳出兵器交擊聲,好像有人在動手廝殺。此間門戶大開,萬一有人突然闖進來,豈不……」
「不會發生。」鐵牛胸有成竹說:「我花了大把銀子,龍精閣的活屍,早已埋伏四周。加上霧氣為障,外人要攻進來,談何容易。妳無需多慮,咱們有的是時間。」
「皇上心思縝密,事事安排妥當。誠屬臣妾之福,小淘氣要去叮咚囉!」嚴舒姬翻滾風塵多年,深懂情趣三昧。她出動纖纖十指沾上鐵牛的兩隻大腿,徐徐往上爬。
爬出性騷,煽弄情慾快轉魅惑。
惑誘鐵牛雙眼色瞇瞇,點著她的鼻尖說:「妳這個小淘氣,搞得寡人快憋出屁。」
「披星戴月尋鳥巢,只為覓歸宿。遠在龍山腰,藏在臥龍谷。」嚴舒姬半點也不急,手指爬到他的大腿根部,迅雷不及掩耳朝那顆膨鼓的陰囊凸去:「叮咚、叮咚!」
「哈哈哈……」鐵牛大笑著,放任高聳的大巨龜捕頭搖來晃去,大表歡迎之意。
嚴舒姬視而未見,敲門不入。卻故意讓十指在他的鼠蹊稍事逗留,騷惹一番之後。她繼續趕路,手指爬上鐵牛的恥部,點來點去強力刺激性慾,就是不去碰觸那根悶騷難耐的巨物,任由急到噗噗跳寄望博得青睞。嚴舒姬就是不理睬,巧笑倩兮逕自玩著點兵兵的遊戲。鐵牛不知不覺虎腰挺高高,慾火中燒,燒入雙眼放射赤芒,卻只能喘著粗氣,眼巴巴地看著。嚴舒姬賣弄風騷,十指好不容易爬上他的小腹慢慢解開腰帶。
★待續
严舒姬越吸越大力,腾出左手捏弄他的两粒卵蛋。「皇上!这只是开胃菜喔!」
「不经一番寒澈骨,焉得梅花扑鼻香。妳顺着己意上菜便行,朕一柱擎天,等着仔细品尝。」铁牛放任两只粗壮的大腿分得大开,任凭强壮的胸膛大力起伏,双目炯炯注视着。只见严舒姬臣服于胯前,左手捧着他的阴囊,五指轻巧捏揉两粒雄卵,输出一阵一阵很舒心的快慰。同时她的右手握着他坚硬十分的巨根,上下套弄着;而樱桃小口则啜住头部,很使劲吸到吱吱叫。铁牛被取悦的感觉虽然很不错,但是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