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的男童。兩人年紀相仿,命運卻天差地別。一個錦衣華食,以觀賞六姨太偷漢子為娛樂;一個蓬頭垢面,像個叫化子。奇特的是,好命的男童,細皮嫩肉,身材瘦小好像營養不良。有別於眼前的男童,身子骨精實得很,雙眼靈動異常,目光炯炯有神,疑惑問道:「妳是誰?怎會在這裡?」
他手中抓著一大把草藥,神情惶急,分明有急事。嚴舒姬靈光一閃,起身說道:「小兄弟!你莫怕,姐姐不是壞人,昨晚無意中來到這裡。看你神色,莫非來找人?」
男童衝到几前,發現地上血跡,臉色大變。「我爹呢?他明明躺在這裡的啊?」
嚴舒姬聽了,又內疚起來,趨前低聲說:「小兄弟!你先別急,這裡不是……」
「這裡是我家,我爹下落不明,我如何不急?妳知道是不是?求妳告訴我?」
「這個……」嚴舒姬很想據實相告,偏偏無法確定,鐵牛是已經離去,抑或隱身暗處。她不得不擔心,自己還沒把原委說完,天外便飛來殺機,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姐姐!我爹身受重傷,不立即救治,拖不過三日。妳若知道什麼,請告知?」
「你放心!已經有人著手在醫治,你爹性命無虞。」
「妳說什麼?我爹所受的傷,非同小可,絕非一般大夫能醫治。何人有這麼大的本事,為什麼要相救?妳又如何得知,敢如此肯定,我爹性命無憂,妳究竟是誰?」
嚴舒姬煞費苦心,避重就輕,原本以為可以解燃眉之急,安撫到人家。
沒想到,反而惹得男童更加激動,腦筋靈光非常,丟出一連串的問題。
嚴舒姬更加為難,當好人恐有性命之憂;明哲保身的話,有違良心,而男童也勢必加深猜忌。她想了想,挑選無關緊要的,答道:「我姓嚴,名舒姬,你沒聽過吧?」
男童朝她上下打量,「洛陽三隻花雕雞,身居天香樓,怎麼可能是妳這付模樣?」
「花雕雞?」嚴舒姬啼笑皆非,一夜之間,自己從嬌滴滴的洛陽三姬,變成一隻很會叫的花雕雞。她欲哭無淚,很無奈說:「變生肘腋,橫禍加身,我也不願意啊?」
男童查覺失言,趕緊說:「我是叫化子雞,比花雕雞更低賤,妳莫難過嘿?咱們言歸正傳,姐姐既然也是天涯淪落人,必能體會我憂心如焚的心情,煩請解我所惑?」
嚴舒姬無計可施,快速朝周遭巡視一眼,很小聲說:「這裡恐有壞人,我們……」
「外頭來了各路人馬。」男童打斷道:「我才覺得奇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嚴舒姬說:「不都跟你說了,這裡不安全,我們換個地方,姐姐再詳細告訴你?」
男童很納悶,正欲開口,忽聞聲音響道:「不用那麼麻煩,還是由我來解答吧!」
隨著語聲,只見鐵牛從陰暗的角落處,從容行出來。
★待續
「喜欢吗?」铁牛现宝般,忙不迭地拉高衬衣,露出夺目的阳刚,刺眼的黑。
严舒姬委身红楼多年,卖笑不卖身。她不介意客人自命风流,开黄腔耍气魄。
客人喜欢打情骂俏,毛手毛脚,她见招拆招,始终严守上床的纪律。以致于,严舒姬虽贵为洛阳三姬,艳名远播,接待过无数的王公贵族,武林豪杰。但截至目前,她见过男人袒胸露肚的,其实只有区区一个。全然没想到,铁牛会那么色急主动掀衣。
猛见,她虽然已有心理准备,却无法遏止心跳不加速,瞬间整张脸哗然热开。
最主要的是,铁牛拥有非常茂盛的腹毛,黑茸茸圈围着肚脐眼。
兵分两路,向上窜入胸膛、朝下蔓延小腹。尽显阳刚的粗犷,铺陈一片迷人的性感。强力迷惑严舒姬的眼光,心想:「不会吧?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