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嗯。」孫凌冷汗直淌,查覺隨著鐵牛的腳步逼近,一股強大無比的罡氣,越壓越重。迫得他伸臂維艱,長劍很難遞出去,想拼命都不得,活脫脫成了煮熟的鴨子。
「小兄弟!我這招叫「五兄弟壓驚」,雖及不上「妙手千幻」那般花俏靈動,卻非常實際好用。你切勿亂動,免得內腑受創喔!」鐵牛雙眸神采奕奕,手掌快沾衣了。
「完了!」孫凌心中呻吟著,一籌莫展,連逃走都不能,只能斜著眼珠看著。
鐵牛的右掌沒壓落,伸出左手撥開長劍。「乖喔!我要使探囊取物,好生學著。」
孫凌滿臉漲通紅,一運勁體內真氣就亂竄,硬要蠻幹,只怕七孔流血暴斃當場。
嚴舒姬雖不明白,孫凌為何不反擊,突然任人宰制,卻感受得到氣壓很不尋常。她無法解危,只能空著急,眼巴巴看著。鐵牛的左手探向孫凌的胸口,就要入懷取物。
適時,一道凌厲的刀氣凌空劈至,伴隨霹靂大喝:「好膽別收手!」
刀氣剛猛非常,呼嘯無堅不摧的罡炁。鐵牛不想雙臂齊斷,抽手退開。人影一閃,孫凌的身邊多了一名大漢。鐵牛看得分明,來人並非從門外進入,心下一動:「此人與孫娃兒皆由屏風後面冒出來,內間八成有暗道。」他盯著來人打量,一張非常慓悍的面孔,腦中毫無印象:「人未至,刀氣縱橫數丈,內力如此雄厚,此人是誰?」
「天降神兵,菩薩顯靈、菩薩顯靈啊!」嚴舒姬合什慶幸,瞪著大眼審視。但見大漢龍眉豹眼,虎體猿臂,彪腹狼腰,威武不凡,左手握刀扛在肩上,穿著黑色的短掛袒露厚實的胸膛露出很深的乳溝。不吝展示壯碩的體魄盡顯狂狷的不羈,好像刑場的劊子手。不對襯的是,他膚色黝黑,滿臉鬍子,年約二十多歲,頭上卻紮個衝天炮。
「啊明明就是天神,幹嘛要自備香?」嚴舒姬突然有股衝動,很想衝上去咔嚓!
「小子!」大漢一來至,便衝著孫凌說:「他有傷到你嗎?」
他很不放心,不待孫凌回答,便翻起他的眼皮查看,再捏住他的雙腮,強迫嘴吧張開,好方便診視。見狀,嚴舒姬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這是哪一國的關心方式?」
孫凌雙眼盈滿笑意,任由擺弄。
待大漢檢查完畢,孫凌立刻朝他腹部賞了一記拳頭,喜不自勝說:「頭大!終於把你給盼來了,可惜遲了一步。我雖沒事,可我爹不但被人打傷,還被抓走了啦!」
「喝!」頭大瞪著雙眼,毫不在乎說:「關我屁事!」
「怎會無關?」關字甫落,孫凌的手指也隔衣掐住頭大激凸的乳頭。
「啊嗚~」頭大嚇了一跳,沒掙脫開。「好啊!這件事從頭到尾,我只答應你娘要保護你,可沒說要當老的看護。你明明知曉,偏要偷吃我的花生米,皮癢了你!」
話落,他出手如電直搔孫凌的胳肢窩。他發癢呵呵笑,就是不放開頭大的乳頭。
於是,一個持劍、一個扛刀,兩人旁若無人嘻笑打鬧,不倫不類怎不引人側目。
「那麼威猛的天神,怎會叫頭大?他們到底在演哪一齣?」嚴舒姬看不懂。
鐵牛更納悶,大肆揣測、仔細分析:「這個叫頭大的傢伙,來歷不簡單,多半是假名。聽話意,他受孫老頭的媳婦所託,保護孫娃兒。對於孫老頭的生死,卻不屑一顧,這豈不有違常情?孫老頭的媳婦是何人?頭大與他們一家子,又是什麼關係?」
★待續
严舒姬想得很美,手舞足蹈作刺击状,爽得只差没喝采叫好。
全然不知,战况与她的如意算盘,其实背道而驰。
「第八招!」铁牛双脚不移,单凭听风辨位,挥动双袖封阻攻至的长剑。他意态洒脱,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