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河豚陰陰冷笑,緩緩說:「你心裡在打什麼算盤,老夫一清二楚。沒錯,我捨不得孫老鬼真的變成鬼。不過嘛,拔他幾根屌毛、幫他灌香腸總成吧?」

    「灌香腸?」孫凌不懂,回頭以眼光徵詢。嚴舒姬也聞所未聞,搖頭愛莫能助。

    見狀,河豚說:「小子!灌香腸是以前宮裡的行話,難怪你不懂。老夫告訴你,耳朵伸長一點,好好發揮想像力。孫老鬼被扒光倒吊起來,屁眼被鐵夾撐開灌入冰……」

    「大變態!」嚴舒姬咆哮大罵:「好好的人不當,偏要做禽獸,不怕絕子絕孫啊?」

    「姑娘!決定權在這小子身上,妳應該罵他不孝才是呀!」河豚裝無辜。

    孫凌心裡又痛又急,卻不敢表現出來:「爹爹落入他手中,我若越在意,只會助漲他的氣焰越發得意。局面很不利,打又打不過,只能暫且躲入地道,諒他也找不到。」

    主意打定,孫凌碰下嚴舒姬用眼色吶喊:「姐姐!我來擋他一陣,妳快鑽入地道!」

    偏偏,嚴舒姬看慣客人的眼色,不是很猥瑣就是色瞇瞇的暗示:「我的親親小姬姬!哥哥的大雞雞急著下蛋,咱們趕緊上房間,到床上大戰三百回合。」再加上孫凌年幼,童稚的神情蹙攏憂急的眉眼,嚴舒姬心想:「凌弟急著想去那邊,八成尿急要我幫忙擋一陣。」她會錯意,卻重情重義,毫不考慮猛點頭,很勇敢往前跨一步。

    「呵呵呵……」嚴舒姬掩口輕笑,搔首弄姿,拋媚眼說:「好久不見呀!河豚大爺!瞧你,眼珠瞪那麼大,是想煞奴家、還是想吃了人家呢!哎呦呦!好討厭你……」

    「這個瘋婆子是吃了春藥嗎?突然就發情,居然想勾引我?」河豚心裡冷笑連連。

    孫凌滿頭霧水,心急如焚:「姐姐怎麼飛蛾撲火?難道,她認出河豚是熟客?」

    嚴舒姬也很納悶,一面賣騷套交情,一面思忖:「凌弟怎傻愣愣瞧著?是了,他還年幼又沒逛過窯子,自然沒見過。我使出狐媚神功,傾國傾城,害他神魂顛倒啦!」

    「得了!」河豚很不耐煩,隨手一揮,身前霧氣驟然翻滾,洶湧形如浪濤奔騰。

    「啊嗚~」嚴舒姬受不住狂風吹襲,身體往後仰,揮舞著雙臂、腳下節節後退。

    事出突然,孫凌來不及馳前攔截,雖然從背後穩住她的身形,卻嚇出一身冷汗:「幸好他未下重手,不然姐姐恐命休矣!」低聲說道:「姐姐!妳先躲進去地道!」

    「何必那麼麻煩。」河豚揚聲說:「你隨老夫走,她要跟也行,想離開也成。」

    「要是不呢?」孫凌搶前一步,橫劍於身前說:「你待我們如何?」

    「簡單。」河豚冷冷道:「你,打昏帶走。她,一掌了結,省事。」

    「光天化日,意圖擄人殺人,尊駕好狂妄的口氣啊!」清晰的言語透過低沉的嗓音含帶一股動人的磁性顯露屬於成熟男性的魅力,憑空傳來,白霧中出現一條人影。

    ★待續★

    话说到这里,脚下转过一个弯道。前方不远处,出现光亮。

    孙凌停下来弄熄火把。「前面出去便是西城门,我们得特别留神。」

    闻言,严舒姬莫名深吸口气。见孙凌取出软剑,剑身卷成一团。

    他功运右臂,真气一注入,剑身咻的~绷直,约莫两尺来长。

    「但愿是我多虑了,说不定夜猫子全散了,走吧!」孙凌长剑横胸,带头前行。

    行至出口,一道已经破裂的门户,他先凝神探头查看。但见外面天色已大亮,白茫茫的雾气笼罩着大地,视线透析度有限,景物扑朔迷离。出口处的房舍已遭烧毁,只剩一片断坦残壁,参差不齐就像狰狞的怪兽矗立在苍茫的天地间。周遭闻不到半丝声响,静谧得有种死气沉沉的肃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