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说:「楼里的规矩,几时变得这么有人性。楼管大人不说,我都不晓得。楼主不讲情面的原则下,还藏着见风转舵的菩萨心肠呢。」
段贻糠道:「楼主向来只管经营方针,楼里事务全委由吾等楼管。段某以前若有不通情理之处,尚请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多年情份,卖楼主一个薄面,如何?」
严舒姬说:「楼管大人这么好商量,我也不好害你为难,请代妾身谢谢楼主多年庇护之情。至于再续前缘的盛情,想我被人像猪给抬出来,没被切成一块块已属万幸。就算我有胆回去,凌弟弟也不敢去。而且我们已承刘爷抬爱,说好前去刘府叨扰,如果出尔反尔,岂不辜负刘大爷好意。楼管大人!你向来说一不二,不会为难妾身吧?」
她三转四转,把回不去的原因扣在刘府,用意很明显。
刘麒听了,正中下怀,立刻接腔:「姑娘但请放心,妳与孙贤侄都是本府贵宾,莫说刘某有责任护你们周全,别人更无权置喙。若是有人想生事,冲着刘某来便是。」
「嘎嘎嘎……」司马克桀桀大笑,大剌剌说:「刘麒!你用不着急着当全民公敌,今日这档事,大家心里有数,已非这小子的个人意愿问题,而是大家都想强行独吞。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无法均分,只能大家各凭本事,你刘府自然首当其冲。」
「没错!」段贻糠接腔:「段某奉楼主之命,得把天香楼的人,安全带回去。」
刘麒笑道:「各位执意蛮干,看来,今日无法善了了。」
了字甫落,「大搥无双」归投突然率队冲过来。眨眼间,他从带头变押后,二十名刀剑手训练有素,十名刀手在刘麒的前面布防两侧;十名剑手涌向后面,欲成合围之势时。破空声疾响,刘麒回头一看,只见半空中一枝飞箭电射而来,目标直取孙凌背心。刘麒闪身挡护,右臂一扬,一颗铁丸子飞射而出,不偏不倚撞上箭矢头。飞箭爆段往下掉落,刘麒飞身接回铁丸子,身体往下落时。喝声连响,人影闪动,四枝长枪夹带劲风猛刺而来。不但有时间差,而且分刺他身上,上下左右四处要穴。刘麒迅速将铁丸子收入怀里,足一沾地,他滴溜溜一转,避开左右刺至的两枪;他双袖一扬,撞开另外两枝长枪。但另一波四枪又联刺而来,其中包括「火龙神枪」罗威在内。
刘麒不敢大意,心知已身陷罗威呕心沥血所创的银枪阵势。「五七单吊孤支」由十三个人组成,据说罗威从打麻将悟出六合生生不息之法,暗含五行相生相克之术。
端是配合无间,银枪阵以罗威为主轴。另外十二名银枪手三人一组,四组转来纵去。人人动作迅速,攻防有序。十三个人将刘麒围在阵中,长枪绝不与他硬碰硬。
正是避其锋锐,攻之己长的战略。
这样一来,刘麒空有深厚的内力,双袖却击不中刺来的长枪。他无法重创对方,反而顾此失彼,忙着闪避突然刺至的攻势。幸好刘麒护体罡气强大,配合精妙的「游龙身法」,情势有惊无险。但是他寻不出阵眼所在,便破不了阵,暂时也脱不了身。
刘麒深知急不得,沉着应战,一边寻思破解之法、一边抽空纵观全场。他最关切的对象,孙凌和严舒姬在十名剑手的严密保护下暂无凶险,剩下的众人形成大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