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合力欺负一名弱女子、一名弱冠少年。我就是看不惯,非插手不可。如果他们愿意跟我走,你们想为难的话,同心协力围上来,我当然打不过。可是,最后倒霉的人不会是我,妳信吗?」
这话讳莫如深,南英冷笑一声。「口气如此大,我便等着,妳把同伴叫来吧。」
「唉!」白衣少女轻轻叹口气,转脸问道:「你们姐弟俩,想好了没?」
闻问,严舒姬虽千万个愿意,却不好做主,以眼光征询。
孙凌一看即知,说道:「能跟神仙姐姐同行,我们当然求之不得。不过,他们……」
「你不必为我担心。」白衣少女篤定說著,「想驱走狼群,自然得具有大本领的人才行。」
语气一顿,她仰起面孔朝天说:「爹!女儿快被狼群生吞,您还不来吗?」
她以真气发出声音,凝而不散,像飛箭射出老遠。
众人狐疑间,耳边突然响起一缕声音:「跳梁小丑,妄想与日月争辉,痴人说梦!」
梦字一落,蚊蚋般的声音忽然扩张拉远,变成清朗的嗓音,从东北方传来:「七个和尚齐发愿,星光闪闪月难圆。浩瀚宇宙谁得愿,劫数难逃人莫怨。」吟唱声带出一条人影,彷佛淡淡的青烟冉冉飘飞。飞在半空中穿越一重重屋顶,朝向这边而来。
青影越来越具象,渐渐浮现清晰的轮廓。但见一人文士打扮,颏下胡须轻扬一抹淡黑的骏雅、衣袂飘逸一片淡青的潇洒。他双手负后,挺胸迈步在半空中御风而行,轻松写意如履平地的自在,最后飘然落地,停身在那些植物人出现的那栋宫殿之前。
他闲适的姿态未变,抬起左脚跨出去,人瞬间抵达那些植物人的后面。相距至少五十丈远,他却只需一步,用的正是最顶极的轻功术「缩地成寸」。更骇人的是,他身形一至,那些植物人就像遇见飓风般,忽然宛如波浪从中间分向两边倾倒、由后向前蔓延,迅速倒成两片人堆,连站在最前面的司马克和三大名师也不例外。
仅仅发生在一步间,青衣文士脚下未停,迈出右脚,瞬间来至场中。他旁若无人,柔和的眼光望着白衣少女,笑微微说:「乖女!妳是不是闲着太无聊,为了这个小子,主动提议要以「南玉焢窑鸡」交换,非要爹来不可,值得吗?」
白衣少女笑而不答,左右牵起严舒姬和孙凌,说:「猎人来了,我们走吧!」
见状,刘麒赶一步说:「孙贤侄慢走,刘某为各位断后,期待再相逢。」
孙凌道:「刘大爷今日之情,孙凌记在心里,他日定登门拜谢,晚辈告辞了!」
「这里不是刘麒说了算,我天香楼要的人,从来没人保得住,看剑!」南英纵身而起,拔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随即化为一片银瀑,凌空朝着白衣少女的头顶劈去。
她置若罔闻,背对而行,彷佛不知杀机临身。
「放肆!」斥喝声中,只见青衣人左臂一抬。
接下来,他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得连刘麒这等高手也看不清楚,仅闻破空声急啸而出,尖锐刺耳。剎那间叮叮当当疾响,忽见南英往前飞扑的身形一滞,手中的寒星宝剑猝然断成数段,变成破铜烂铁四射。「啊呜~」惨叫声中,她仿如撞到墙,身躯猛地仰翻往后飞,四脚朝天往下掉。撞入随后欲支援的火肌武士的阵势中,乱成一團。
青衣人双手负后,彷佛什么也没做。却已经发生惊人一幕,震骇全场!
无人料想得到,一名响誉武林的一等高手,居然隔空被人一招击退,摔个满脸灰。
刘麒回过神,白衣少女与严舒姬和孙凌等三人,已穿过活尸大道,扬长而去。
「尔等藏头缩尾,欲试又心怯。不怕后悔终生,你们便继续当雕像吧。」青衣人朝高处扫一眼,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