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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婦女。」

    「嗯,你有何看法?」劉麒投以鼓勵的眼色。

    劉少奇答道:「關於採花案,年年月月都存在,官府始終破不了案。爹會關注,想必是因為出現男性受害者。其實我也覺得很奇怪,找男寵又不是很困難,居然有人會強姦男子。此採花賊多半長得很醜,手頭又很拮据,沒人要,只能偷偷摸摸硬上。」

    劉麒笑道:「你的推斷蠻有道理,那依你之見,採花賊有無可能是同一人?」

    「不太可能吧?爹!你想想,男性受害者今年才出現。採花賊若是同一人,怎長期只侵犯女的,突然對男的產生興趣?依此根據,我大膽斷言,採花賊至少有兩名。」

    「這樣啊。」劉麒不認同,卻不直接反駁,刻意引導道:「奇兒!你剛才提到,男性受害者通常不敢聲張。以第一個案例來說,受害者若非與府內之人,恰巧有親戚關係,我們也不會曉得,是不是?依此推論,男性受害者恐怕早就存在,你認為呢?」

    「嗯!爹說得對,確實很有可能。薑還是老的辣,孩兒思慮不周,總是少根筋。」

    「非也!」劉麒說:「你是從小萬事有人代勞,腦筋生鏽而已,常用就靈光。」

    「也就是說,我可以像爹那麼聰明?」劉少奇很驚喜,期待有朝一日追上偶像。

    「當然啦!」劉麒很肯定說:「你還有你娘的靈巧,只需善用,肯定比爹強百倍。」

    「哈哈哈,孩兒不敢奢望比爹強,只要能一樣,我就開心死啦!」

    劉麒拍著劉少奇的肩膀說:「你行的!爹對你充滿信心。接下來,你把所有男女受害者的年紀、特徵、嗜好等列出來,從中找看看有無相關聯。說不定,我們便能找到採花賊的蛛絲馬跡。另外,孕婦失蹤案發當天,咱們監視曹府的眼線,可發現異常?」

    劉少奇道:「如同以往,有人扛著麻布袋,鬼鬼祟祟從西側門進去。」

    「一次是巧合,三番兩次便是不尋常。曹府專捉孕婦,定有玄機,你有何看法?」

    劉麒笑微微望著,左掌的鐵丸子捏得奇快無比。劉少奇心想:「爹表面很平靜,內心其實很緊張,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無非是對我有很深的期許。我得沉穩些,根據得無懈可擊,免得教他失望。」他有心表現,很謹慎啟齒:「爹胸有成竹,肯定已窺破關竅。孩兒才疏學淺,拙見實在不值一晒。但爹硬要考驗,孩兒只能現醜,如果……」

    突然,劉麒的右手往空中一抓,喊道:「停!你能不能省去屁話,說重點行嗎?」

    「行、行!」劉少奇伸出雙掌攏住劉麒停在半空的拳頭,很不捨說:「爹千萬別動氣喔,免得跑出皺紋,孩兒會心疼。這就分析緣由,爹惦惦聽我道來。話說曹府專捉孕婦,想那曹錕本是宦官,無法人道。怨懟難消,他便抓孕婦去洩恨,爹認為呢?」

    劉麒掙脫開手掌,嘉許般拍拍劉少奇的手背,說:「兒子啊!你的推測很有條理,依循常情,不能說不好。卻又忽略掉最關鍵的一點,胎兒去向,洩恨後毀屍滅跡?」

    「不然要幹嘛?」劉少奇瞪亮兩顆大眼珠,「母親被凌虐死了,胎兒還生得出?」

    劉麒道:「你別忘了,龍精閣有能力製造活屍。怎知曹府無法利用胎兒,變出什麼把戲。據為父所知,江湖中有不少傳言,關於胎兒的用途,最為人覬覦的莫過於紫河車。具備益氣養血、補腎益精之效,聽說還能增強功力,對習武之人豈非瑰寶?」

    「這麼說,爹是懷疑,曹錕是吃人魔?哎呦!」劉少奇光想那景況,就覺噁心。

    劉麒笑道:「曹府檯面上管事的是曹踐,但你得特別留意,曹逢安這個狠角色。」

    「不會吧?他只是曹府七個小矮人之一,能有多大作為。」劉少奇很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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