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栽植的,怎有可能搞錯。」
小雲雀說到得意忘形,從謹慎附耳的姿勢,變成望著下面的花園,比手劃腳。
若非被貓頭鷹壓著肩膀,她肯定會站起來,像導遊般介紹。
「沒錯就好。」貓頭鷹輕吐氣息說:「那妳可打探清楚,裡面只住著……」
「洪芍姬啦。」小雲雀說:「花嬌姬去當曹瑞的八姨太,塗瑤姬升格當老娼。」
「呃,」貓頭鷹露出質疑眼色,「若只是一個人,裡面怎有奇怪的聲音?」
小雲雀道:「有嗎?我怎沒聽見?」
貓頭鷹道:「臥房在內間,妳又沒武功,又不掏耳屎,當然聽不見。」
小雲雀瞪了一眼,說:「都這麼晚了,洪芍姬剛送走相好的,八成累到說夢話。」
貓頭鷹道:「我總覺不對勁,那氣若游絲的聲息中,好像還有……」
「哎呦!」小雲雀說:「沒什麼好擔心啦,來都來了,你武功那麼好,怕什麼?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的血肉錢,一分一分偷偷攢下來的,絕不能便宜南英那賊婆娘。」
貓頭鷹道:「我問過好幾次,妳總是不說清楚。存了那麼多年,到底有多少?」
「多咧!」小雲雀很興奮說:「我死也不會忘,七十八兩六錢三分,很厲害哦?」
「嘿……」貓頭鷹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傻笑。
小雲雀說:「我把銀子藏在尿桶,擺在床底最角落,外面用箱子擋著,聰明吧?」
「嗯嗯!」貓頭鷹猛點頭,心想:「對窮苦人家而言,七十八兩可以溫飽好幾年。難怪姐姐這般在意。更難能可貴的是,她在風塵中打滾多年,受到無數達官貴人的追捧。她卻不愛慕虛榮,也未染上半絲奢華惡習,當……」突覺有異,發現小雲雀已爬到門前,貓頭鷹趕緊跟過去。她輕輕推門,敞開一間沒點燈的小花廳,昏幽暗黝。
藉由外面微弱的月光,小雲雀依稀可辨桌椅擺設,越看越熟稔,多少往事浮現心頭,喃喃說:「陳設還是老樣子,傢俱幾乎沒換新,還是那面彩繪龍鳳鸞鳴的屏風,裡面就是臥房。」屏風後面隱約透露光亮,小雲雀躡手躡腳,忽然停下來,側耳傾聽。
「嗯……嗯……嗯……」女人的呻吟聲,軟綿綿地勾人魂魄,心旌搖動。
「噢……噢……噢……」男人的喘息聲,粗濃濃地引人興奮,血脈賁張。
「我沒說錯吧,裡面有人,嗯嗯噢噢,他們在幹嘛?」貓頭鷹聽不懂狀況。
小雲雀顧不得羞赧,趕快把他推至門口,很慎重說:「裡面有妖精在打架,我去捉妖。殺雞用不著牛刀,你在外間負責把風,摀起耳朵不要聽,更不能闖進去喔?」
「妳搞得定嗎?」貓頭鷹不放心。
小雲雀拍胸脯說:「沒問題的,這次交給姐姐就行。乖喔,你千萬不能偷看喔?」
她不太放心,邊走邊回頭。就怕貓頭鷹跟進,看見不堪入目的真相,純潔的心靈受到污染。雖說他總有一天得親征戰場,自然就會曉得,那蘼蘼之音所代表的涵義。但小雲雀畢竟是女人,不方便當貓頭鷹的性導師,更不好意思與他一起觀賞別人幹活。
★待續
同一天,二更时分,月晕晕星稀稀。
位于天香楼里面东南方的一处院落,有栋雅致的三层楼阁。
「听雨轩」向来居住的都是天香楼的大红牌,才有资格独领风骚。园中景观怡人,亭台居高赏月数星星、小桥流水低俯鱼儿玩亲亲,还有繁花盛开扑鼻香,以及四周参天大树围绕,吸引鸟儿筑爱巢。其中一棵,悄无声息,飞来三名包头幪面的夜行人。
从身材不难区分,被人左右跩着手臂飞上树的那个,八成是女的。她骑坐在横干上抱着主干,发着抖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