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雞越來越火燙,硬到不行,插起來真爽,噢~嘶……妳爽嗎,寶貝?」
「爽啊!爺、我的爺~」那女的哭喊道:「大公雞硬梆梆,紅燒雞燒焦了。可我就愛大公雞,用力插我、用力插我,插深深愛我?」那男的聽了,很心疼喊道:「好好!爺大力插妳!大公雞插深深、深深插妳!插妳!插妳!」他加大挺動的幅度,撞得更快速,床舖搖得非常激烈,那女的大聲哭叫:「啊!啊!啊!好快活啊,我好幸福!再來、再來!用力插我啊~」聞聲,男的卯起來插,邊喘邊說:「老子最愛插妳,大公雞插爆妳!插爆妳!插爆妳!插爆妳!」床舖震動到好像隨時會垮掉,女的淫蕩十分,哭咽猛叫:「啊!啊!啊!爺、我的爺!浪花朵朵開,我來了、來了啊~」
她發出激昂的尖叫,猛地挺起上半身,雙臂抱住那男的脖子將一張變形的臉蛋貼著他耳腮廝磨。強烈刺激他的感官,虎腰挺動得更狂烈、下體撞擊得更大力。「好啊!熱浪直衝,大公雞更來勁啊!噢!噢!噢!爺快不行了,熱牛奶要噴給妳,噢!噢!噢!」他全力衝刺,勢道強猛,棉被漸滑漸退,露出兩瓣飽鼓的臀股,合成一個性感的渾圓,迅即發揮衝鋒陷陣的強大火力,前進後退、前進後退。使得他跪坐的身形宛如一隻巨大的青蛙在挺腰抬臀,一下下帶動垂吊在他雙腿間那顆黑忽忽的碩大球體,像鐘錘般晃來晃去。晃出熾烈的情慾,催迫他喘得非常急促,突然「啪的」一聲!
「我的紅燒雞,大公雞噴奶給妳,啊~」他猛地抬頭仰臉,停止挺動的壯軀,劇烈抽搐了起來,伴隨痛快帶絲痛苦的激昂叫聲,一聲一聲又一聲,迴盪整室的暢意……
「完了、完了……」小雲雀內心五味雜陳,不知被什麼掏空而虛脫般趴下去。
床底下雖然十分陰暗,視野卻一目了然,空盪盪,毫無任何人為存放的東西。
剎那間,小雲雀熱切的心情猶如被當頭淋下一盆冷水,想到多年偷偷攢下的血汗錢成為泡影,她實在無法接受,一股不能停止繼續上昇的怒火直衝而上。她頭昏腦脹快爆炸了,想也沒想豁地跳起來,一把拉開蚊帳,氣衝牛斗大聲問道:「我的尿桶咧?」
床上,剛剛經過一場激烈的肉膊。兩人從高調的啪啪啪,轉入低調的啵啵啵。
男的壓著女的抱在一起玩親親,作夢也想不到,突然冒出一個煞風景的兇婆娘。
「啊~」洪芍姬嚇到驚聲尖叫,衝瓦而出。
那男的抬頭偏臉,豁見一頭黑臉兩個眼珠,驚訝不已,脫口叫道:「妳是誰?」
「果然是你。」小雲雀如遭雷擊,蹬、蹬、蹬,連退三步,搖搖欲墜,適時被扶住。
「姐姐!妳不要緊吧?」貓頭鷹聞聲而至,只見床帳裡面人影慌亂,窸窸窣窣。
「我沒事。」小雲雀雙眼淚光閃閃,軟弱說道:「銀子不見了,我們先離開再說。」
「嗯,走吧!」貓頭鷹牽著小雲雀,快速退至走廊。
聽見好幾道破空聲急速接近,他知道已然驚動天香樓的人馬,馳來查看。貓頭鷹不克稍待,攔腰摟住小雲雀,縱身往下跳。孰料,他人在半空中,話語響起:「爾等忒也猖狂,欺我天香樓無人嗎?」聲落,強勁的掌風臨身。貓頭鷹甫落地,看也不看吐氣開聲,右掌往後迎去。雙掌接實,碰的一聲!貓頭鷹藉勢旋身,見一高大壯碩之人,從頭黑到腳,全身僅露出眼睛、鼻孔、嘴吧。小雲雀一見,低呼道:「他是龍馬!」
★待續★
屏风后面是温柔乡,也是人间乐土。
小云雀深吸口气,武装好心情,毅然踏入拱形的过门。迎面帷幔垂地,飘逸的轻纱显透一片浅紫色的朦胧,如烟如雾铺陈舒情的诗意。使得卧室的灯光越发幽柔,深浓情调的旖旎。非但无法封挡咸湿的淫浪汹涌而出的